薄以扬定定的看他一会儿，突然笑声：“嘉嘉，我好像比你还大一岁。”

薄以扬不说话，态度却是已经默认了。

想起这个比喻，谢清嘉忽然想笑，于是推开薄以扬，捧着他的脸温声：“我知你不开心，知你难过，也知杨虎肯定对你说了一些很过分的话。”

谢清嘉看他一副信誓旦旦的模样，相信了，勾了勾：“知你的忠心了。”

“问这话有什么意义，我现在的男朋友是你。”薄以扬，“梁萧萧和我之前都已经是以前的事情了，现在来往并不多。”

薄以扬向后靠了一下，他不想告诉谢清嘉关于他过去的事情，但有的时候适当的坦是增情的利。

谢清嘉不知为何忽然就想起了那个叫作梁萧萧的女孩，手里的动作停了一下：“……是因为梁萧萧？”

他突然说这样一句话，让薄以扬抬了抬，略微诧异。

这在谢清嘉里是十分罕见的——印象里薄以扬似乎从来没有在他面前呈现来这无依无靠的样，大分状态下他都是骄傲且拒人千里之外的，像亭亭玉立的百合。

薄以扬试探的问：“你信我？”

谢清嘉心里不舒服的，他盯着谢清嘉那细小的伤：“你到底有没有喜过梁萧萧？”

“不重要，情里面哪有那么多规矩。”谢清嘉说着，挑了挑薄以扬的下，“抬。”

不知自己为什么这么大反应，到底是因为杨虎的黑手，还是……薄...……薄以扬抬看了一谢清嘉，害他变成如今这副模样的始作俑者。

他说：“我想亲你。”

于是他说：“杨虎之前是沈祁越的小跟班，一直唯沈祁越是从，而沈祁越跟我不对付，连带着他也看我不顺。”

他和沈祁越之间可以结仇的，好像也只有这个了。

昏黄的灯光下一切都显得温又柔，谢清嘉穿着绒绒的衣，半跪在床上亲吻薄以扬的。在谢清嘉里此时的薄以扬像一束漂亮却腐败的，像是被什么打弯了腰一样，脆弱而无助的在瓶里，就连仰跟他接吻的模样都带着某予取予求的味，睫颤动，像跌落枝的蝴蝶。

“我要是不信你，就不会跟你在一起。”谢清嘉了一把薄以扬的，“薄以扬，以后我罩着你吧。”

“你跟杨虎，以前认识，看上去像是结了仇。”谢清嘉用着一肯定的语气说这句疑问句。

言下之意，就是应该我来照顾你。

“你已经是我男朋友了，所以让你难受的人，我也不会让他好过。”谢清嘉，“我不会让杨虎那么快就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