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付西元像变了个人，几乎不说话。

“不用。”

付西元的心情很好：“Eric，刚我跟林清聊天，顺瞧了手机，林骁居然刚巧给我发微信。就刺激的，你明不明白？”

“娥皇和女英。”

行吧，林清找到理由：明天再约一次也不是不行。然后就算两清了，这回他付钱。

“我跟他弟弟玩儿，不急让他知。”

下车时，付西元叫住他，从窗里抻来，像乖巧探的小动，有羞涩般试探：“明天来接你？”

林清嗤之以鼻：“哦。你这么想，难怪碰不到。”

付西元于是懒得理他了，自顾自了烟，领人上车。

林清莫名气闷。

“什么？”

只是坐副驾不太。

林清原本已经对他很有戒心，但度突然冷却，仿佛陌生人，他又有不适应。

别的那个。”

“你可以AA。”

“这次你付钱，我不得请回去？”

林清想，有一天我会开更好的车。那就到付西元这样的坐副驾驶了。

车飞驰而去，他低看手机，发现之前自己行付掉、用光呗额度的那单晚餐，被原封不动转了回来。

刚犹豫两秒，付西元就已经启动引擎，潇洒地挥手告别，说明儿找你，别忘了看微信。刚才那害羞像假的一样。

“对啊，”付西元笑，“本来很无聊，现在不了。林骁下周才回呢是吧，正好。”

孟洋笑了，“有病。”

废话，都喜呗。

“……”

“那吃什么？下次请你。”

长大以后，后悔药太苦。

真他妈人模人样。

真是有病。

付西元却笑了，松开手说好嘛好嘛！我送你回学校。然后帮人拿上包，了瓶给他，“吃不吃？”

一路放着歌，绕了远路但不堵，兜风般开快车，推背的。发动机很响，更了。

像照顾女孩一样。林清摇：“我不吃零。”也不吃这一。

“怎么了？”

孟洋顿了会儿，明白过来：“前些天不还说喜死林骁了，真是扯淡。”

林清想拒绝，但付西元小心翼翼的腔调却让他心动。还是那句话，谁不喜被讨好？

付西元开车回家，路上迷之兴奋，给孟洋打电话，撒让人来陪，“一起睡？喝酒。你女朋友在国，闲着也是闲着。”

心里不安，又懒得看手机，用余光瞥见付西元的侧脸，像希腊雕塑衬着月光，贵而冷清。

孟洋：“这么兴呢？”

该死，他不想蹭饭。

付西元后来明白，人不能找一时的疯狂和刺激。小时候事再离谱也有人兜着，可总有一天，你会发现，代价不能偿付。

人总要长大。

“什么？”

“吃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