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刚把小孩哄好，楼下传来阵阵尖叫，挂在墙上的时钟走向十二，三只的乌鸦飞到前。

“如果我说我怕呢？”

白奕也醒了，本来就是刚睡下，这样吵闹自然会一下醒过来，他站在宴玖的后，虽然他没看，但肯定猜到了。

白奕委屈地垂下脑袋，声音都带起哭腔，“因为，我没告诉你，害你差喝下毒。”

宴玖有后悔这么说了，毕竟哄未成年小孩是件很难办的事情，白奕只有泪簌簌地，没什么声音，可能自己也觉得丢人。

“今日任务是，保护白奕。”

宴玖默默拉下窗帘，腰突然被抱住，此时的白奕跟他差不多，两人贴得很近，跟之间几乎没有距离。

他觉得必要的时候可以装个瞎，这比哄人简单。

手背被少年的泪灼烧，他瞥了一，只能叹气。

“哥，我怕。”

“哥，以后我什么事情都告诉你。”

隔了一会，白奕发现宴玖还是没上床，他迟疑着问，“哥，你是不是讨厌我了？”

最后他们都离开了，宴玖过去把门关上，一收拾起糟糟的房间。

白奕听闻后，猛然拽了宴玖的衣角。

“哥，你不怕吗？”

男人气急败坏，但又无计可施。

白奕隔了一会儿，也乖巧地陪着他一起收拾。

“嗯？”

白奕一直站在他背后，穿着单薄睡衣，赤着脚，他一声没吭，沉默得很反常。

白奕瞪圆了睛，不地翻了个，“就比我大两岁，竟然叫我小孩。”

白奕自顾自哭了一会，又爬到宴玖的前，他试探着伸手握住了宴玖的手腕。

“行了，睡吧。”

“你知就好。”

最后来的那批债主意识到来晚了，每个人脸上都刻印着同款的尖酸鲁，他们言语不断地侮辱着两人，甚至质问他们为什么不一起去死。

他只好回抱住白奕，一下一下轻轻拍他的后背。

他还真是说到到，难怪十年后什么都跟他说，他还以为研究员都比较单纯，原来是因为他早就过承诺。

隔不了多久，警察上门来调查，确认了是自杀后又不停蹄地离开，债主们听闻消息连夜跑过来，尝试着找到家里最后一值钱的东西，直到真的什么也没有剩下，他们才不甘心地搬走还算值钱的家。

他像是没听见，走过去打开窗，地上是两尸，脑袋破得像砸碎的西瓜，四肢歪歪扭扭，他们死得四平八稳，没留下什么抢救的余地。

他侧过，把人搂怀里，他对那个男人平淡地说：“你吓到他了。”

白奕想了一下，“我会尽快长大的，然后我保护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