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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修罗场/我们只是打过一炮的炮友,是我越界了(2/2)

说起来还是张之珩与他的关系近些,项南不过就是和他打了一炮的炮友,不知吃的哪门醋。

他没那么生气了,但有些害怕,双手抵着男人的肩膀想使劲推开,却于事无补。

“哑了?说话!”

项南知自己没有立场,但就是生气,这火气在憋了一天,这会完全冲了来。

项南是育生,脏话储备一箩筐,但舍不得对曲幸讲,只能被他怼的哑无言,被气狠了,脆抱起曲幸扔上沙发,压在自己底下。

“别欺负我....我疼....”

曲幸接过项南手里的杯,咂吧了两

项南久久等不到曲幸的回答,有些烦躁,眉皱起,语气不善。

他打开灯,还没邀请项南门,对方就已经十分自觉的走房间。

项南径直走到沙发坐下,冷冷地看着还站在门边的曲幸,即使是坐着,他上的气势也丝毫不减。

“我这是怎么了?”

曲幸这会也生气了,一向温的小脸冷若冰霜,说话也不再客气。

“凭我过你行不行!”

“昨天你的就是他?”

项南的肩臂厚实有力,完全不是曲幸的小胳膊小能抗衡的。

“发烧了。”项南摁下床的呼叫铃,又为曲幸倒了杯。“喝吧。”

见来的不行,曲幸及时改换策略,晶莹的泪挂在红透的眶里,我见犹怜。

护士很快来到病房,是一位材微胖的阿姨,手脚麻利地为曲幸换了药量了温,确认一切正常后嘱咐

一句话臊得曲幸面红耳赤,恨不能钻里,说话也磕磕绊绊。

到了家门,他脆弱的心脏又悬了起来,生怕遇见张之珩,好在这次顺利了家门。

绕指柔克百炼钢,项南的满腔怒火在看到曲幸泪的瞬间就熄灭了,他盯着曲幸仔细看了一会,无奈地叹了一气,仰靠坐在沙发上,伸手盖住自己的睛,看起来累极了,说话也是有气无力。

项南说着,大手抓住曲幸的肩膀,力气之大,手背上的青毕现。

“小好了吗就在这和我犟,是不是又想被到发烧。”项南上前一步,大的躯完全罩住曲幸,“不想被我你来招惹我嘛!货,了就跑来勾搭我,不了就想一脚踹开是吧!”

曲幸被抓的痛极了,拼命扭动挣扎,嘴里却还不肯服输。

“你要什么!放开我!”

“放开我!你这个土匪!是我抓着你的的吗?”

他的声音太好听,又靠得极近,天然带着张力,撩的曲幸小脸通红,垂不敢看项南,只敢小声询问。

接下来直到药打完,曲幸离开诊所回家,项南也没有再说一句话。

“你说得对,我确实没资格质问你,我们只是打过一炮的炮友,是我越界了.....对不起。”

曲幸没息地咽了

“是不是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凭什么来质问我?!”

小小的一居室,被整理得十分整齐,客厅黄的灯光下,米的沙发随意铺着的毯,温馨舒适,显然是主人最常待的位置。

曲幸突然受到双脚凌空,发一声尖叫,随即天旋地转,视线再聚焦时,首先看见的就是项南沉闷凶狠的神。

他站起,将近一米九的让他能轻易俯视大多数人,看着曲幸委屈又倔的样,牙又开始发酸,想咬东西。

“你醒了?”

不用面对那个修罗场了。

温正常,打完这瓶就能走了,小年轻以后注意一,日还长呢,怎么就玩成这样。”

“知....知了,谢谢您。”

他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愈发绵无力,在床上蹭了蹭想换个舒服的姿势再睡一会,却惊醒了项南。

项南的这句话没没尾,曲幸却听明白了,但他不知该怎么回答。

回家路上,曲幸一直在偷瞄项南的表情,看他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样,的嘴绷得的,凸显锋利的下颌角,既诱惑又危险。

项南说着,伸手去碰曲幸的额,低沉丝的嗓音带着刚睡醒的嘶哑,更显得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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