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总是挂着散漫不羁神情的俊朗面容上，此时也掠过了一抹不易察觉的颤动，但很快又归于平静。

这宛若透明的白皙，里外的每一个都被他留下殷红的印记，直至让人无法自持地扭动躯，嘴再也无法咬，逸细微的哼。

贺骞的眉却因这三个字而微微蹙起，看上去并不满意这样的答案。

也许是因这皎洁的月，即使是如此境地之下，穆晚言依然显得尤为尘淡雅。

穆晚言的腰以下，被贺骞的动作推得几乎脱离床面，带着他的在被抵住的悬空状态下，还微微向上抬送几分，这让内的楔到了堪称可怕的度。

闻言，穆晚言立刻就张了张。

他自嘲地发一声笑，笑他自己。

那是不需任何言语即可悉的，无法掩藏的真切悲伤，刺得贺骞心中一痛。

又或者，即使他真的放下了所有自尊，坦白相告，贺骞也依旧不相信他……

那丝动摇再度卷土重来。贺骞手攥成拳，低沉默片刻，而后扭开视线也直起了，这让穆晚言在这场压抑的对峙中暂时获得一丝息的空隙。

他不愿在这样的情况下浪的叫声，只能拼命忍下。

上被绑住的双手骤然握，又似承受不住般慌挣扎了一瞬。

是贺骞的上压了下来，连带着相连的下一起。

“穆晚言，我给过你机会的。”

一双大手猛地撑到穆晚言两边。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贺骞耐等了半晌，回等到的，却是穆晚言宁愿再度闭上双也不愿面对他的缄默。

挲起搁在腰侧大上的，从两人连接的地方，一直摸至膝盖内弯，不时低咬上一，将的主人得浑颤抖不已。

“所以就随我怎么想，任我怎么对待你，你也不在乎，是吗？”

“你说说看，我再考虑，要不要听去。”

贺骞得逞般轻勾嘴角，故意拿话刺他：“多好听，又浪又，哪个雄能受得了？”

可是，他要如何说？说他真的就是这样贱，即使并不是别人，却会因为男人的羞辱而得到了的快？说他真的如其所言的放，已经变成了离不开贺骞的兽？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心底的血中挤压来。

他的语气近乎平和，可若是再仔细聆听，就能捕捉到嗓音中隐藏的那一丝微弱泣音，悄然他平静外表下的挣扎与受伤。

痛到他恍惚想起什么，却没能及时抓住。

月光轻轻浇落他的胴，犹如温柔覆上一层晶莹剔透的寒玉光华。

埋的刃退了。

穆晚言的尾染上抹过激的薄红，颈的线条因用力气而微微拉，仿佛一张到即将弹断的琴弦，一即溃。

短暂沉默了须臾，他清澈的眸再次睁开，底复杂的无奈与忧伤最终只化作一声叹息：“我在乎……”

沉寂的空气里，男人的叹息声异常凉薄。

——犹如已将人到了悬崖边缘，又矛盾地，向绝境之人伸一只挽留的手。

他地拨开那支挡住面庞的手臂，对上的是一双泪泛红的眸，安静而倔地望向自己。

还嫌不够刺激似的，贺骞的另一只手又掐上穆晚言前的首——那里在今天被贺骞整天的疼蹂躏下，已经变得异常，几乎只需指甲轻轻一刮，就能得到穆晚言极其烈的反应。

被这般光华下的穆晚言凝视得移不开视线，贺骞就听他缓缓地张声：“现在的你，无论我说什么，你都听不去吧。”

他想要的似乎是冲突，是争吵，甚至歇斯底里，是让彼此都失控的情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