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如此对待的人却没有发怨言，反而撑着他的膛直起，就着还坐在他手掌上的羞耻姿势，真切担忧地看向他：“你……说什么、啊……是我……让你生气的、吗？……唔……”

穆晚言的肤是冷白的，衬得他平日里清冷的气质更为尘。可此时在温泉的浸泡下，他的肌肤泛起了淡淡的粉泽，在蒸腾的雾气里光潋滟，盈盈剔透，仿佛会散发诱人的香甜气息。

他竟也会不可免俗地，害怕这样一双神不再独属于他一人。

“……啊、嗯……你、嗯……你怎么、了……”

应该已经被咬血了吧……穆晚言有些恍惚地想到。

致的幽因为下午才被过，于是轻易地便容纳到第三手指。但它们或是送或是撑开，让灼的温泉也挤来，可就是一下也没有碰在令他舒服的地方上，好像刻意不想让人好过般。

他压抑自己想要扭动的腰，把埋贺骞的颈侧，低着声地继续向贺骞恳求着：“呜……我们，回房间……嗯……啊、……来了、哈啊……”

贺骞松开牙齿，他早就不满足仅在一地方停留，于是在下面手指不迭开垦的片刻，穆晚言的结、锁骨、肩，乃至手臂也都遍布了他留下的牙印与吻痕，比以往任何一次的都更更红，像是要标记烙印在他上一样。

传来一阵熟悉的缩，这觉与每次从那诡梦中惊醒时，心脏被突然攥的受如一辙。

“嘶……”即使并不灼的温，也会刺激伤的疼痛。

“……呜……哥哥……”他忍不住地颤声求饶，手臂却轻柔地环住贺骞的，像是可以全然接纳下他的一切，“……疼……啊、轻些，轻——啊！”

心里倏地涌上一名为不甘的复杂情绪，驱使他磨着牙齿，低下，恶狠狠咬上手下瘦弱的颈项。

然而贺骞看上去并不想回答他。

——原来，他是害怕的。

好在他还记得这里是公众场合，叫声被他克制在了仅两人可听见的范围内。

可是，比起被发现的羞耻，他此刻却更为担心贺骞。

“呃——！”穆晚言疼得仰起脖，毫无防备地暴脆弱的颈线。

他整个绷得弓起，毫无温情地让穆晚言这一次本来不及收敛声音，他觉不远已经有人看了过来。

无论内外，此刻都毫无半舒适的验可言。但穆晚言悲哀的发现，即使如此，自己还是可耻地生了，想要向贺骞索取更多快的冲动。

穆晚言始终认为，床事上的贺骞是温柔的，哪怕是被下药那次兽般的，穆晚言也能受到暴并非他本意。

可现在的贺骞情绪明显不对，不是用力地咬他还是突然搅的手指，都像是明显受到了什么刺激。

隐在下的秘中，一下又被凶蛮地两修长的手指。

贺骞的回应，却是抬手撩起一捧池中的，从穆晚言刚被自己‘烙印’过的肩颈上浇了下去。

而贺骞从来是个行动派——他的确俯这样了。

视线往下，落在那薄薄膛前的两枚粉尖上，随着波动漾的面而调地时隐时现着，宛如诱人的糖果，挑逗起人的官和望，让人忍不住想咬住它们，狠狠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