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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间从衙门下值,回到家中,宋霖喂宋柯用过晚饭后,带着他去院中散步消完食,就将宋柯牵着带去了训诫室。
官家有律法规定,双xing人只有在yindi穿环后才能外chu随侍在他的主人shen侧。
宋霖是个果断的行动派,之前见宋柯还小,到底是有几分慈父之心,且将宋柯关在家中恰好满足了他的独占yu,所以一直未给宋柯穿环,现如今决定给宋柯穿环带他chu门,白日即差人准备好了专门用于涂抹在yindi、调教双xing人的特质药膏,准备从今晚就开始循序渐进cui熟宋柯的yindi。
宋柯被悬吊在训诫室的正中间,双手高举过touding,用从房梁上垂吊下来的ruan绳捆好;两脚脚腕被木枷束住,木枷的样式是中间一gen木gun支起两端的束脚环,是用来分开双xing人的两条tui,防止他们sao浪得耐不住寂寞,私下里背着人磨bi1自wei。
宋霖调整好ruan绳的长度,恰好让宋柯仅能足尖着地,顾及到长时间足尖点在jianying的地面上可能会磨破宋柯的细nen脚趾,于是又在宋柯足下垫了个ruan垫。宋霖想了想,宋柯惯是jiao气,药xing过猛意识不清间可能会咬伤自己的嘴chun,又拿起最大号的口枷,分开宋柯的chunshe2。
绑缚好后,宋霖拿了柄散鞭,控制着力dao,朝宋柯的yin尻连续挥去了二十鞭。
鞭子落在yin尻上,宋柯难耐地扭动,被吊起来的shenti绷jin又脱力、脱力又绷jin,前几鞭落下来时眉yan间满是承受不住,到最后sao贱的shen子又渐渐得了趣味,散鞭在打向yin尻的同时,鞭穗又会扫过大tuigenbu、yinjing2,下shen一片红痕,嘴ba被口枷锁住发不chu明晰声音,只从hou间闷chu一daodao压抑的shenyin。
宋霖放下散鞭,用手指拨开yin尻检查,dao:“从今天开始,要对你的yindi进行调教,直到你的yindi熟到可以穿环的程度。今晚你要先在这自己待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我会把你放下来,夜间睡觉时yindi上也要涂药。往后每天皆如此。”
听完父亲的话,宋柯心里克制不住地激动起来,要知dao,穿环后的双xing人yin尻将更为mingan,不仅能满足父亲更多的玩法,还意味着双xing人被打上“有主”的标记,今后能作为一件“wu品”,在父亲外chu时也能陪侍在父亲shen边,时时刻刻满足父亲的yu望,这是宋柯期待已久的事!
宋霖见宋柯激动得发chu“啊啊”的声音,也没制止宋柯,让他保持安静,因为作为宋柯的父亲,他也同样期待能把宋柯带在shen边。
宋霖从盒子中扣挖chu足有宋柯naitou那么大的一块药膏,然后给宋柯的yindi厚涂上一层,多余的药膏又轻轻带过yindao和yinjing2niao口,然后拿chu缅铃,给缅铃表层也涂上药,sai进yindao,磨着yindi,最后拿一gencu长玉势sai进yindao口,防止缅铃huachu;因这次主要是调教yindi,宋霖给宋柯的后xue和yinjing2选的qiwu都只是单纯起到一个堵sai的作用,药膏xing猛,免得宋柯xie多了伤shen。
给宋柯一shenqiwu穿dai完毕,宋霖熄了灯,走chu去了,独留宋柯一人,在黑暗中忍受从yindi逐渐传至全shen的饥渴和情动。
yindao温度本就比ti表更高,缅铃初一被放入,就轻轻震动了起来,只是力dao太过轻,隔靴搔yang一般,宋柯很想并上tui使劲磨一磨bi1,但脚被束住,连合拢都zuo不到。
药膏的药效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大了起来,yindao内、yindi上的空虚更甚,渴、热、yang,好想被父亲填满或者被父亲鞭打,怎样都行,但父亲、父亲在shen边的话,父亲会帮帮我的吧?
药效的发挥,让宋柯的changdao更热了起来,缅铃震动得更厉害,内里药膏rong化成水ye,混合着yindao分mi的yin水从玉势feng隙挤了chu来,或直接滴落、或顺着大tuihua下,不时就将脚下ruan垫濡shi一大块。
黑暗中,看不见,叫不chu,只有越来越mingan的shentichu2觉,和从hou间溢chu的低哼,填满宋柯越来越烧起来的迷糊的大脑,缅铃一直在震动,yindi被磨蹭得越来越mingan,但又越来越不上不下,怎么都到不了高chao,宋柯希望再重点、再重点也好。
父亲……父亲您来cao2cao2我的bi1吧……
缅铃的刺激比起宋霖平时带给宋柯的刺激温吞了许多,一个时辰的时间,到后来宋柯觉得像是钝刀子割rou一般,怎么都解脱不了。
一个时辰过去后,宋霖将宋柯放了下来,解开手腕上的绳子时,宋柯才察觉脚腕jin骨choujin一般酸痛,立都立不稳,几乎是ruan倒在了宋霖的怀中,接chu2到宋霖shen上干shuang的布料,宋柯jin贴着下意识地磨了磨,布料再昂贵比起宋柯一shen细腻的pirou也来得cu糙,磨得shen子刚刚shuang,宋柯不停蹭,像发情的小母猫,被宋霖一ba掌打在pigu上时,彻底ruan倒,呜了一声,yan里艳se中多了几分迷茫和委屈,像是不明白为什么被打,但又好像被打得很shuang。
那晚宋霖本想将宋柯送回他的房间,让他自己睡,但将宋柯放在床上时,宋柯也不说话,就看着宋霖低低地哭,手指攥住宋霖的衣角。
宋霖想,罢了。还是留了下来陪着宋柯一起睡,只是第二天早上起来,宋柯还没开始zuo晨间清洁,pigu就先遭了一顿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