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闫兀咬着烟，着小天才儿童手表的左手趁他不备薅了一把他的脑袋，大拇指的铆钉戒指硌得人疼，嘴里咂摸咂摸没味又把烟吐了，蹲在路边和他说：“不能改变的事里总有能实现的边边角角，你好好找找。”

工作人员看她一直看，搭话：“这个叫祝喜的女生真幸福啊，已经了好几年了。”

说这话的时候，迷茫变成羡慕，安冉顿时就不兴了，哥哥不应该羡慕任何人，追问：“那你呢，你有什么念想吗？”

“不会了，”他说，“永远不会实现。”

不等盛也回答，赶又：“不你有什么念想，都会实现的！”

于是她开问：“那他是为了什么？”

“为了一个念想吧。”

安冉掰着手指，外公都不会拿这么大一笔钱去供灯，随：“她好虔诚。”

“什么啊，”工作人员摆摆手，靠过来和她讲，“来供灯的是个男的，不过他说他不信这些。”

“那为什么？”

“噢。”安冉心里继续盘算，三盏灯一年要六千，她过年收了六千多的压岁钱，可是一直都是要上给妈妈当学费的，还要存盛也和弟弟的生日礼钱，本没办法买，安冉只好先将就这一把“心有灵犀”。

盛也难得没有嘲讽她，或许因为是在肃穆的圣地，他疲倦又温柔地，陷自己的困境，把安冉拦在外面。

在外面的香炉边学周围人躬拜首的样，好香和红烛，往大殿里面走。

再转是偏殿供灯的屋，她也想给爸妈、弟弟和盛也一盏，走去盯着前的价目表盘算着要存多久的钱，普通的一年2000，最等级的一年要好几万，而旁边这面墙上都是给一个人的灯，最级的那，她仔细数了，一共108盏，一年岂不是要好几百万？！

经过功德箱她留意了，第二行有外公和舅舅谈论的某个区委领导的名字，第一行第一个，是个叫闫兀的人，她莫名的就将这个名字和祝喜联系到了一起。

安冉跪在佛像面前，额到摊开掌心的瞬间，想起来了，闫兀是谁，还有前些日在地下拳场二楼见到的刀疤脸男人是谁。

他在说谁？这个叫闫兀的人吗？盛也认识？安冉回，少年看向功德碑的神里只有迷茫，迷茫什么，到底信不信神佛吗？

来上香的人太多，比肩继踵，安冉下找人的心，自己逛起来。突然闻到一焦味，偏过发现发尾不知被谁的香烧到了，连忙退开。

餐，随便指了一个，拿到手才发现里面的标签是“心有灵犀”，她暗自恼了一会儿，还是提着去。

他没有告诉安冉，她也见过闫兀，在五年前。

“这我就不知了，还给寺里捐了好些功德。”工作人员绕回柜台，有人叫她便不再闲聊。

盛也不知什么时候现在她后：“有的人不信神佛，却每年捐最多的功德；他也并不虔诚，不止佛寺，观、教堂和各小庙他都捐，什么神都信也都不信。”

“闫兀，延误？厌恶？好奇怪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