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简手在兜里，还没完全清醒，懒散问：“什么意思？”

姜若只想悄然离开，没想过会吵醒郁明简。他无措站着，不知如何应对郁明简语气冰凉的玩笑，埋低脑袋，发抖的指尖攥箱拉杆。

傍晚郁明简饿了，下楼想找东西吃，冰箱里除了几个橙别无他。他不好喊姜若来给他饭，便打开手机，默默了一份外卖。

他是残缺不全的Omega。

“你不来吃东西。”

姜若抬手睛：“唉，我住这里，是个麻烦吧。”

里面没有声音。

郁明简靠住栏杆，一言不发，姜若知不到对方的态度与情绪，压抑的沉默里，鼻腔忍不住泛起一酸涩。这么多年，他一直以为自己是Beta。虽然普通、不起，但至少正常。

他怎么这么笨啊，连悄悄离开这样简单的事，都搞砸了。

“大半夜的搞什么？”Alpha语气恶劣问。

他不敢面对郁明简，所以打算半夜默默离开，等明天早上再给郁明简发信息，告诉他，自己会找其地方住。

还是毫无动静。

现在他才明白，原来他连“正常”的资格都没有。

而且，还是由他最在意的人，一个字一个字，残忍告知他的残缺。

“姜若。”

这样，详细的检查结果在文件夹里。”郁明简无意多说，起上楼，半路又丢下一句，“好好的床不睡，睡沙发什么。”

外卖送来时，郁明简看向闭的房门，想了想，走过去叩了一下。

即使动静被有意压低，郁明简还是听得清楚。像蚊在耳边叫，令他无法再睡眠状态。

直到夜，郁明简都睡着了，忽然被一阵窸窣声响醒。

郁明简再困，这会也渐渐清醒了。

“哪方面麻烦？”郁明简的眉目拢在暗影里。

姜若僵在原地。

“我看过自己的检查单了。”姜若的嗓音很小，也很闷，“检查报告说，像我的这病，第一次……第一次状况，以后就还会再现……而且抑制剂也不太有效。”姜若把埋得更低了，自己说自己的病状，让他狼狈难堪。

姜若被迫回忆起自己发情时，下贱的行为，不堪得不过气来：“……不要问了。”

“姜若，”郁明简又欺近一步，几乎贴住姜若。他把姜若抵到墙边，起对方下，语气模糊问，“你结婚时，真没想过，跟一个Alpha结婚，婚后会发生什么吗。”

可没想到，郁明简直接被他吵醒下了楼。

姜若不回答，郁明简也没意愿追着问。一个人吃完晚餐，剩下一大半直接扔了垃圾桶。

他混一丝鼻音说：“……我在这，不方便。”

郁明简情绪不愉，见姜若这幅样，生生被气笑了：“姜若哥要跑路？”

郁明简从床上起来，沉摘掉罩，疾步下楼。

那之后，姜若便把自己关了卧室。

客厅没开灯，只有玄关散发一片昏黄光线。Alpha迈开，走到姜若面前。

郁明简睡到半截被吵醒，起床气正重，靠在楼冷眸打量姜若。姜若穿着棉服，着帽、手，还拉着他那个满是划痕的破拉杆箱，从到脚全副武装，一副小孩离家走的阵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