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明简等级很，足以对同类构成信息素压制。那两个Alpha气焰变得虚弱：“我们什么也没……就是看他不舒服，想扶他一下。”

汽车驶前院时，车厢内的信息素度终于降下来，如同褪去——抑制剂起作用了。

郁明简个长，走得又冲，姜若追不了那么快，胳臂被拽得生疼，步也踉踉跄跄。他咙里呜咽几声，像在哀求Alpha慢些。

郁明简很快买好抑制。他拆开铝，起姜若下，把药放对方腔。

“不要什么？”

郁明简降下所有车窗，让寒风。正营业的药房过视线，郁明简一脚刹车，不顾禁停标志，把车直通通扎在路牙上。

郁明简被他蹭得难受，压着声警告：“别动姜若。”

姜若吃完药，靠在座位上，哆嗦蜷起。郁明简收回视线，一言不发地往前开车。

不只那没气味的Omega信息素，混杂其中的，还有Alpha的气息。

劣质Alpha发情的气味让郁明简心生厌恶。他没再理会两人，一把拽住姜若胳臂，拉他大步往外走。

姜若好像没意识到自己在什么，也无法消化郁明简的话。他仍然攥着郁明简衣袖，被信息素冲击，大脑昏沉，本能不肯让Alpha走。

姜若睁大黑眸，哀哀看着郁明简，似乎很怕对方离开。

太烈了，像坏掉的阀，失控往外溢，在封闭车厢里涌动。

姜若攥得使劲，指尖发抖，关节都泛白。

“你想赶我走，”像是了灰尘，姜若抬起手，得眶通红，“……我不要、不要再去你家了。”

抑制剂化。化后，将逐渐发挥效力。

郁明简耐着解释：“我去给你买抑制剂。”

这状况，很难跟姜若正常沟通，郁明简沉默一瞬，俯扣住姜若脖颈，手指撩开对方发丝了，带一安抚意味：“我不会走。”

不要说那两个劣质Alpha……就连他，也被姜若的信息素得不太舒服。

“我不要……”姜若喃喃。

到了车边，他把姜若扔去，自己坐驾驶室，一抬手，有些烦躁地扯松衣领。

姜若这才怔怔松手。

他推开门，刚要下车，衣袖就被扯住。

郁家家大业大，对继承人培养严苛。郁明简分化后，受过系统的信息素训练，他既不太需要Omega信息素，也不容易被Omega信息素影响。但姜若这不正常的、无法分辨气味的信息素，比起备个特征的成熟信息素，反而更让Alpha无从发、变得焦躁。

“松手。”郁明简了。

……他没有错，姜若的确会释放信息素。

一圈，经过某条街，隐约瞥见姜若影消失在小巷里。郁明简顿了顿，又往前开一段路，才找到停车位。他下车往回走，一巷，立刻闻到了残留于空气里的信息素。

郁明简听耳中，只冷冷往前。

郁明简眸底覆上暗暗的雾气。

郁明简还有话要问姜若，并不想在此耗费时间，打算把姜若直接抱来。姜若情得到缓解，人却变得不老实，在Alpha怀中气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