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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下子紧张起来,低声恐吓:「你要是敢……」
司空衍用一点也不温柔的擦拭打断了他。
热水化开伤痕结痂发黑的部分,粉sE的W水一条条顺着腹部流下来,浸Sh了司空衍原本整洁的床铺。伤口重见天日的感觉re1a辣,黏糊糊的。晦人以为自己又流血了,但是低头看见的只是一只骨骼分明的手,在迅速拭去渗出的黏Ye。
此情此景自然是狼狈无b的,但司空衍面上不带半分窥看他人身T的古怪神sE。他认真地清理着这具身躯上的伤痕,仿佛只是在磨亮一把生锈的刀。
一个乾净、有力,而且注视他时眼神坦荡的青年,让晦人突然间倍感羞耻。
「有哪里特别疼吗?」司空衍问。
晦人咬紧牙关,没有回答他。他敞着衣服瑟瑟发抖,既觉得冷又觉得热,从内到外的烧灼令他头晕目眩,面sE通红。
有一段时间他们谁也没说话,屋外传来夜里轻轻的风声,拧毛巾挤出的水滴落进盆中,像一场突如其来的雨。
司空衍的毛巾移到了晦人背部,那里横亘着全身最巨大狰狞的伤口。他试着擦拭了一下边缘,立刻看见晦人浑身的肌r0U绷紧了一瞬,随即又若无其事地松开。
「疼的话要说。」
「我不疼。」
「真的?」司空衍手上稍稍用劲。
晦人依旧没有出声,他顿了一顿,冷笑道:「你知道吗?他们都说我是一条好狗,会咬人,又不叫。」
司空衍一下一下地擦着,并没有认同此番言论。
「你若不再杀人,我可以给你一个藏身之所。等你伤好了,天罡会不再搜查这片区域,你可自行离开,你我两不相欠。」
不知是不是热水的温度也稍许融化了晦人的警惕,他喘了几口气,喃喃问道:「可是除了杀人我还能做什麽呢?我只会这个。」
杀手神sE单纯,像是一个孩童在问天上为什麽会有星星。
以往只要他听话,杀了该杀的人,师父就会给他奖励,给他赖以为生的疼Ai,可是现在那些轻柔的抚m0和温柔的话语,甚至是惩戒他的毒打都没有了。
司空衍无从回答,只能道:「你总会学到别的东西。」
他擦去晦人身上最後一道血痕,把毛巾泡在水盆里,在热水变温之前,它们早已彻底被染成了红sE。仔细一瞧,晦人的皮肤十分白净,除了近来所受的新伤,他身上没有任何陈年累月留下的疤痕。
司空衍找出一套自己的旧衣服给晦人换上:「休息吧。」
晦人晕乎乎地被司空衍扶着躺下,见他要去端水盆离开,忽然反手扣住他,道:「我是不是其实快Si了?」
他执拗地拽着司空衍,仿佛让对方感到更压迫一分,他便能安全一分。
「你不会。」司空衍任由他拽,平静道。
「真的?」
「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