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来那个让他不能忍受一刻、立动地狱的噩梦，会是这样吗?

“何况未来真如你所说，那我早就死了，”天使凪继续反驳，笃言凿凿，“即使我快断气，即使杀死了我，由我导致的噩梦也还是会发生，你一定很奇怪吧。”

，肋骨碎裂，尚可行动。

他快失血过多了，凪迫自己思考，他不是一个逻辑缜密的人，习惯依靠天赋和直觉，生死关危如累卵，只能豪赌一把:“你看到了什么未来?

无所谓，他本就好了赴死的准备。死亡对凪来说是一颗沉重而净的果实，他吃下去，医治太多活着的疾病。

面对荒诞嘲，凪反而愈发确认自己之前诡异的猜测，作为同位他们忧惧的是相似的未来。

王锁住凪所有要害，磅礴黑暗剑雨悍然挥下，千钧一发之际，凪凝聚所有光明之力防护攻击。

王异常汹涌的杀意从何而来?又为何不用古怪的天赋杀死自己?他在试探什么?他有什么所求?恶大公有什么需要天使的地方?

王瞬移过来，黑蟒刺悬抵在凪眉心砸下，凪翻错躲过，光明之力在凪手中凝聚，他重振旗鼓攻向王。

王继续说:“但我很失望，这都不能改变你的人渣行为，所以，趁玲王发现你们之前，我要先杀了你。”

动手如此急却不想杀?不对，是不能杀。

“我会活下去，我不会把我的玲王让给你这冠冕堂皇的禽兽。”天使凪讥讽。

“别担心，我们会像亲生父母一样照顾好天使玲，”王对他中的尸说话，“我们会让他忘记悲伤，自由恋，快快乐乐过一辈的，而不是和你这垃圾在一起。”

那究竟是为什么？凪说着说着，诸多疑题堆在一起，突然茅顿开、豁然确斯。

他抬起，看到一张与自己相似的、毫无波澜的苍白脸庞，恶预判了凪的行动，特意埋伏于此。

“是啊，但我会格外赐你惨死，”王随答到，间不容发，刺骨寒意疯狂袭来，“这张脸实在让我火大。”

下一秒，凪腹也被扎穿，“我给过你机会了，在人间，”王阐述，“我给你们制造依偎的时机，帮你们策划外婚礼。”

“安心去死吧，天堂将如期沦陷，我和玲王会收养天使玲，正好玲王想养个孩。”恶凪追念悼词。

凪察觉到不对，肯定不是这么简单，一定有什么层次的原因，让王重视到亲自蹲守他。

这个挑衅相当狠辣，直掀逆鳞，压抑的愤怒刺破冰面，王直白:“你应该更加珍惜自己的生命。”

“恶大公怎么了？”弱小到不成气候的敌人，却能让自己这么上心，额外多余的行动，原因除了玲王不多想，凪相信这对他和同位都是一样的。

“但你受制要留我一命，”凪平静地不像将死之人，“我不会对恶大公下手的，我们不妨谈谈，给双方一个机会。”

下一秒光芒被吞噬殆尽，“噗嗤！”凪被蟒刺戳穿手钉死在地上，鲜血汩汩，实力差距太大了，不可能赢的。

我杀了恶大公，不，我暂且没有这实力和动机，排除最严重的后果，其他事情都不至于这么刻不容缓。”

那个我，你在试探什么呢？

凪并不畏死，却不能无功而亡，玲王需要他守护，他奉上忠诚，必面主而死，凪嘶哑:“王没有折磨猎的习惯吧。”

左一黑，凪大和脚皆被轰炸爆烈贯穿防护扎透，却让凪肯定了自己的猜想，王不打算杀自己，至少现在是。

“哈，我来讲讲吧，我们害怕的会不会是同一个东西，让我呕吐不止的，有没有让你彻夜难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