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父了，然后转向小儿，“今天的字练了吗？”

“那就随你了……”周远故作无所谓地耸耸肩。

小男孩脸上的表情立刻暗淡了，“没……”

“行了！照你这么说，市面上就没几首歌能听了！写歌又不是写论文，你还每句歌词后面都加个注释列明吗？你不能拿你带研究生的要求来啊！好了，小远，快去洗手吃早饭吧，我们都吃过了。小秦，你起那么早，也再去

周父依旧板着脸，“他也二十好几的人了，有手有脚，不会自己收拾啊？都工作了还整天和个小孩似的，只想着自己！还有，都几了才起床？有客人在还起得那么晚，像什么样！”

“小时候就让你多背古文古诗，你不听。这俗话说，熟读唐诗三百首，不会作诗也会。写歌和写诗是一样的，讲究一个主题明确统一，情层层推，语言简练准！可你呢？你写的是什么？东拼西凑，胡诌八扯……知的是你肚里没有墨，写不来什么像样的东西。不知的，还以为你把字典撕了抓阄凑来的词呢！”

原本在厨房忙活的陈姨也跑来解围，“都怪我……是我没提前收拾来客房……”

“看看书背背诗练练字……什么不行？一日之计在于晨！不趁有空时多积累文化知识，将来去怯丢人啊？！”

“雨季，那对应的是旱季，只有在全年降差异大的带和亚带地区才有。黎在哪啊？那是欧洲西，温带海洋气候，全年多雨的地方哪有雨季？”

“写词，不是凑上韵脚就万事大吉了，每个字都应该反复推敲，反复琢磨！你到了吗？”

“不缺文化还写那么的词？”周父打断了妻的话，他冷冷盯着周远，“你新发的那首歌，歌词是你写的？”

周远有尴尬，秦牧尘赶说，“不是的叔叔……周远本来让我睡卧室的，是我说不用的。而且那沙发也舒服的。”

小男孩有为难，“可我还要上书法班，我不想再学别的了……”

周远一向反父亲把工作上那“好为人师”的派搬回家里，但听着这些话，他又有理亏……

此话一，周远看到一旁的秦牧尘侧脸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训后的尴尬，又像是在……憋笑。

小男孩不甘愿地放下平板，灰溜溜地离开了。客厅里原本轻松快的氛围瞬间冷了下来，周父又盯着周远，一脸严肃，“请客人来家住，却让客人睡沙发，这就是你的待客之？”

“小远念了那么多年书，又不缺文化……”

“就拿你第一句来说，‘我走过雨季的黎’。那我问你，你写这句词之前，有没有去查查雨季的定义？有没有去查查，黎有雨季吗？”

周父语气不善，周远低着，没看旁的秦牧尘，只胡“嗯”了下。

父亲一脸怒其不争的样，陈姨赶说，“好了好了！艺术创作嘛，本来就是发挥想象二次加工，你扯这么学术嘛！”

“这不是学不学术的问题，这是初中地理，是常识！让他从小不好好念书，这基础教育就没打牢！”

陈姨只好继续打圆场，“小远好不容易回家休息一天，你就让他多睡会嘛。起那么早嘛啊？又没事。”

“那还在这玩？”

这时书房门打开，周父走了来。一看到他，秦牧尘立刻打招呼，“叔叔好。”

“你试试不就知了……”

周远哑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