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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蠕动着疯狂向内聚拢,重重叠叠的媚肉裹着养子的阴茎吃得啧啧有声,光是吃阴茎就要吃成呜噜噜乱叫的小母猫了。
利亚慕的手指掐着母性纤瘦的腰肢,拇指深深按进那两汪凹陷的腰窝里,手背青筋暴涨。
位于涅菲尼亚肠道深处的娇嫩肉壶被极深极快地肏干着,清脆黏腻的啪啪水声中,汁水充沛的孕床被捣出泡沫。硕大滚烫的龟头贯穿了湿软的肉腔,每一下都深深撞进最深处的肉壁里,将整只娇小柔嫩的肉壶撑得饱胀变形,填满成了养子性器的形状。
“呃……呃呜……”
感受到第一股浓稠湿热的液体打在肉壁上时,涅菲尼亚的生殖腔陡然悸颤着潮吹起来。
噗呲噗呲喷出的水声中,柔媚湿软的生殖腔缠着利亚慕的阴茎前端拼命吸吮,缠绕着将第二股浓精榨出。等到第三股精液射出时,整只娇弱的肉腔已然被灌满,浓白的精水从红肿的腔口溢出,却被被膨胀起来阴茎结碾着瓣膜狠狠堵住。
肉腔被阴茎结完全撑开的极乐有如猛烈的电流,沿着脊椎炸开,冲击至涅菲尼亚的头脑。
“啊啊!”他如遭电击,白腻的腿根处又是一波高潮的痉挛,腿软得再也站不住,差点从床沿滚下来。
但养子在半路将他捞起,涅菲尼亚白皙中透着潮红的细嫩身子整个儿都挂了在养子身上,被后者掐着脖子咬住腺体,更加持续猛烈地抵着生殖腔射精。
被浓腻的雄性精液灌满的高潮尚未褪去,涅菲尼亚又迎来了新一波顶峰。
他浑身上下都沉浸在最原始的、被占有被支配被享用的欲望中,两条踩不到地面的细腿意乱情迷地晃悠打颤,就连肚皮都在颤抖,小巧的肚脐向内一缩一缩的,勾勒出被阴茎填满的肿胀轮廓,从那敞开的腿间,清晰可见喷出来了几股黏腻晶亮的水液。
利亚慕的呼吸粗重,手掌猛地按揉在了母亲柔软的小腹上——
这只被丝绸、蜂蜜与黄金圈养得娇滴滴的金丝雀,骨骼纤细美丽,皮肉却如此袅娜丰盈。
白软的肚皮下是精心呵护着生殖腔的脂肪层,触感细腻得犹如羊乳,手指一摁就会陷进柔滑温热的白肉里。利亚慕粗粝炙烫的手掌揉上去,顿时几乎将整团小肚子裹住,里面的生殖腔揉得咕唧咕唧地蠕动作响,任谁都能听出来里头揣着满满一兜腥膻而热腾腾的浓精。
“嗯……”涅菲尼亚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喘气,湿红的嘴唇翕张着,活像一尾搁浅的小金鱼。
因为阴茎结暂未消退,他们难以从交合的姿势分开。
利亚慕低头看向怀里的母亲,咬着他阴茎的肉穴已经被肏肿了,娇气地向外翻出一小截湿红流精的肠肉,只可惜母亲的肠道和生殖腔终究太短,哪怕已经插进了生殖腔,还剩下一截阴茎没有吃进去。
谁叫涅菲尼亚实在晚熟得过分呢?
利亚慕随意按揉着母亲软乎乎的小腹——欺负妈咪,简直跟欺负刚成年的小孩没什么两样。
想到这里,他的双唇忽然顽劣地弯起来,贴在母亲耳边说:“妈咪听见自己肚子里的声音了吗?咕唧咕唧地响,宝宝的精液好吃吗?”
此时的涅菲尼亚简直跟被玩坏的性玩具没有任何差别,被他滚热的吐息一碰,又敏感地喷了一小股淫水在结合处。
直到被养子不满地掐着脖子抬起脸来,涅菲尼亚这才迷茫而晕乎地哭噎了一声:“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