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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出去!”
但他仍然维持着身为主母的威严,颤着声音呵斥道:“在你知道错误之前,别回来了!”
利亚慕深深看了他一眼,干脆利落地放下猩红的刀叉,推开椅子,拿起外套就往外走。
临走前,他甚至还抛下一句:
“消消气,母亲,我们下次见。”
利亚慕这一滚就是一年。
军校生的生活枯燥而乏味,但这并不意味着他们没有假期。等利亚慕再次回到位于圣芭芭拉的罗德里格斯山庄时,恰好撞上了圣诞节。庄园里张灯结彩,前几天才办过一场纸醉金迷的沙龙,过几天又要办一场热闹喧嚣的圣诞晚宴。
见到利亚慕回家,管家表现得非常惊喜:“怎么不跟夫人提前说一声?他还在卧室里呢。”
“我跟妈咪那么亲近,回家怎么还会需要提前通知呢?”利亚慕颔首微笑,看那俊朗明亮的眉眼,他依然是那个懂事省心的大少爷,“不用给我们准备晚餐了,我一会儿要带妈咪出去。”
涅菲尼亚和罗德里格斯上将的卧房在庄园二楼。考虑到上将几乎没有回来过,这里已然变成了涅菲尼亚独享的天地。
利亚慕拾阶而上,在房门前站定了。
房门并没有上锁,门缝间泄出一线薄薄的光亮。利亚慕的手指抵在厚实的门板上,轻轻一推,像风一样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随着房门的缓缓移开,一股枫糖般淫靡而甜腻的香气从门后缓缓流出。
屋内的壁炉烧得暖热,湿热的氛围中有蜂蜜般清甜浓郁的体香弥漫开来。素白的洛可可纱帐随风飘荡,于是这间卧室便宛如一座软禁蜂后的蜜巢,从这片迷蒙的、温暖而潮湿的秘地里,荡漾出蜂后梦呓一般轻柔舒缓的歌声。
涅菲尼亚背对着房门,光是安静地坐在床边,被温暖的柔光笼罩着,就已呈现出近乎完美的情态。
他似乎刚洗过澡,裸露在外的白皙肌肤沁着湿漉漉的光泽,每寸皮肤都水盈盈得像是新鲜剥出的荔枝肉,被热气蒸出肉欲的霞红。
他体表还氤氲着湿蒙蒙的热雾,身上穿着一条光滑的红丝绸吊带睡裙,裙摆凌乱地堆着,勾勒出丰腴柔软的腰臀线条。一条纤细的鲜红吊带从他肩头滑落,挂在那截纤瘦白腻的手臂上,将落未落之际,露出一线白蛇般酥软精巧的脊骨和整片漂亮纤薄的瓷白色脊背。
他并没能听见利亚慕的脚步声,而是自顾自地抬着手,轻轻地、将几条半透明的纱布缠上自己细瘦白皙的脖颈。动作间,那条艳红的吊带像红蛇一样缠着他的手臂摇晃,若隐若现地露出小半侧莹润的胸乳,溢出羊乳般朦胧的雾白。
此时的涅菲尼亚就像给洋娃娃穿衣服一样耐心,但不知什么时候,脖颈上的纱布仿佛勒得有些紧了,他吃痛似的轻轻抽了几口气,用细白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扯了扯纱布。
Omega皓白的脖颈本就纤细脆弱,被纱布一摩擦便泛起醉酒般迷人的绯红。涅菲尼亚为了怀孕,想必早已跟丈夫上过不知道多少次床,因此这位熟透的美人后颈处的性腺更犹如一枚敏感娇嫩的浆果,烂熟到不堪挤压,隔着素白的纱布,竟忽然渗出一小块湿红的血渍来。
这简直像是一场淫秽又荒诞的春梦。
正值青春期的男孩亲眼看到母亲的腺体被挤出鲜血,就像是看到——Omega如羊羔般温热可口的、发着抖的两腿之间,蚌肉般肥润湿软的私处被狰狞的肉具破开,溢出鲜艳欲滴的处子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