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诺的视线转了过来，仿佛评估什么一样仔细地审视了他们一番。而赫尔曼默不作声，目光一直平静地凝视着屋内一角。纳萨尼尔顺着他的目光望去，发现那是一只摆在书架上的须翡翠鸟标本。这只珍稀动幽蓝的羽细腻丰满，尖喙微张，两只小漂亮的翅膀微微展开，振翅飞的模样。

斯诺沉了一会儿才：“告诉我他们的去向，我会安排人员的。”

纳萨尼尔这才将他从乔伊那儿得到的信息说来。说完后，他如释重负，激地冲这个掌酒店全权力的警官笑笑：“谢谢，我不知该怎么谢你们。”

“你喜的话可以去摸摸看。”柏妮丝也注意到了赫尔曼的目光，鼓励似的一笑。

“先别急着谢我，”斯诺利落而简洁地抬手“停止”的手势，冰蓝的虹让他的面容过于凛冽肃穆，“比较重要的规矩都跟你说过了，其他的条条框框你也可以慢慢学习。现在——”他顿了顿，一字一句地说，“让我们来谈谈，为一个Omega，你应该在酒店中履行什么义务。”

“你是个Omega，”斯诺的目光从记录本上抬起来，仿佛诧异他为什么会提疑问，“一个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便一直服用抑制剂、伪装征的Omega。本杰明把什么都说了，否则，我们怎么可能会放一个曾经在敌营里待过的人酒店来？”

“你想让我们帮忙把她救来？”斯诺缓慢地说。

这算是个可以让他满意的答复。纳萨尼尔眨眨睛，继续说：“还有一件我想拜托你们的事情。我与一个女孩儿分开了。本杰明或许跟你们提过，她的名字叫安妮——在我逃农场的时候，她正和埃格伯特在一起，而他们如果照原计划，会继续北上，一直走到华盛顿。”

斯诺敲了敲桌面，指节叩击，发清脆的碰撞声，语气不容置疑：“你留在医务室工作。但作为赫尔曼的监护人，你被允许能够在闲暇时前往学堂。这样能让你放心吗？”

“其实，我原本想让你来医务室帮忙，”纳萨尼尔收回视线时，柏妮丝开了，“要不是这次灾变，你原本应该已经了医学院，不是吗？本杰明跟我们说过。”

“而且，赫尔曼自己在学校也会获得很好的待遇。孩嘛，得让他们学会独立。”康里在一旁帮起腔来。

“你们之间有渊源，不是吗？”纳萨尼尔凭借曾经在克拉克斯维尔城区遭遇的埋伏笃定这一，“我知他们接下来会去哪儿，而解救他们手中的一个女孩儿是你们轻易就能到的。”

他听见自己冷静发问的声音：“抱歉？什么叫Omega的义务？”

“当然，我当然可以去医务室，”纳萨尼尔再次忍不住看了看赫尔曼，此时男孩儿已经将标本拿在了手里，翻来覆去地挲，“但我说怎么也不太放心赫尔曼。他并不是……非常好相的一个孩。”

霎时，如同一炸雷在耳边响起，纳萨尼尔瞳孔微缩，一时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斯诺没有说话，只是稍一挑眉，仿佛给了一个无声的默许。于是，纳萨尼尔拍拍赫尔曼的肩膀，男孩儿便获得了许可般跑过去，毫不犹豫地伸手去够那个珍贵的标本。

纳萨尼尔张了

“我听西尔说酒店里有学校，”纳萨尼尔说着握住了赫尔曼的手，“我可以去学校帮忙吗？顺便带赫尔曼一起去听课。”

样也需要有一些人在酒店里好其他的后勤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