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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委屈自己,他一把将男人捞进自己的怀里,撩开男人的外袍。
司君翰害怕的不断颤抖。
“别怕,我禁锢了时间,他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任北的声音在耳边传来,司君翰不明白任北的意思,但他下意识的看向伏跪的人们,发现他们的声音截然而止,停留在了一个人类无法轻易发出的气音上。
他们的动作也僵在了原地,一动不动。
他不知道任北具体做了什么,但他仅有的尊严似乎被保住了。
明明知道任北才是罪魁祸首,但这一刻他还是不由自主的升起了一股感激的心情。
“来,张开腿,自己排出来。”
司君翰乖巧的张开腿,他在任北的怀里颤抖,不断的把身体里的饰品都挤出来,直到被他塞的特别深的深处,他实在是无法依靠自己的能力办到。
“呜呜……唔……不、不行了。”
“出、出不来。”
“呜呜、对、对不起……帮、帮我。”
“求我。”
“求求你……夫君。”这个称呼他已经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脱出口的,但他清楚的知道,此时的任北还穿着女人的衣裙,在这种时刻说出这种称谓让司君翰感觉到格外的羞耻。
“真是个会诱惑人的骚货。”任北拍了拍司君翰的屁股,原还想晾一晾他,结果自己被勾得不要不要的。
他略显急切与粗鲁,修长的手指探入男人的后穴,在他无法再次压抑的声音里将那些他好不容易塞进去的装饰全都抠出来。
金饰噼里啪啦的掉在地上,带来清脆的响声,下一秒,任北长刃直入,司君翰再也无法顾及这里的位置,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肉棒之上,无力挣脱。
“啊啊……夫君……夫君……”
“夫君的大鸡巴肏得你爽吗?”
“呜呜……爽!夫君肏得好爽!唔……肏死唔……两个小穴都被肏得好爽哈啊!”
“呜呜呜……要、要被夫君肏死了!”
“求夫君,解开,呜呜呜……射……会、会死哈啊!”
“咿呀……要操烂了……”
司君翰哭得梨花带雨的,一般情况下,这种时候人哭的时候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表情的,但司君翰不知道是不是人长得格外好看,总之他哭得时候有种羸弱的美,让人心底不断勾出凌虐的感觉来。
任北丝毫不理会男人的哭喊,他自顾自的满足自己,明明知道以他的身体情况,伺候他一会儿怎么也得攀上个七八回,可就是不让他如愿,直到男人都哭打嗝了,他才拔出肉棒上的发簪,解开束缚他的贞操锁,让他能够跟着自己顺利释放。
那根被束缚了太久的性根似乎正在发泄自己的不满,他喷出时,竟然直接射到了跪在最前面的管事头顶上。
司君翰羞耻的脚指头都蜷缩起来,却被任北突然加快的速度弄得无法思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