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看你的睛。”虞澄。

这是少年锐第一次说这么长的句，小小年纪嗓音已经十分有磁，听得虞澄心尖飞扬。

随即他就看见那睁圆了的瞳孔猛地缩了缩，有惊讶，也有窘迫。

然而锐什么都没。只是在虞澄碰到他脸颊的时候震了震，眉间堆起纠结的痕迹。虞澄对他看似抗拒的反应毫不在意，迎着他的目光，边勾起明艳的笑容。

午休时间，几乎没有人会留在校图书馆自习，负责理的老师也把借阅室的大门锁上了，虞澄还在疑惑为什么锐要带他来这里，就见到锐掏了一把钥匙，熟练地单手开了锁。

“卧槽，我竟然看到了学神被人吃豆腐，还是现场……？？”

虞澄跟着锐来到靠墙书架。棕红的书架散发着幽幽木香，被透过白纱的晒悠长时光的味。

结果下一刻，围观群众惊恐地看见，锐主动抓起对方的手腕，在众目睽睽之下把人拖走了。

虞澄微笑地放下手，在锐有些绷的表情中愉悦地说，“这里太闹啦，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吧？”

期间，虞澄一直盯着锐的瞳孔，表情严肃地问，“知我在看什么吗？”

锐

这个蜻蜓的吻仿佛导火线，迅速燃了他腔里的躁动。

他走到锐后，清了清嗓，故意逗他，“我是你的，想怎么叫都可以。”

“我觉得吧，这个人完了。锐生起气可能会当场卸了他的胳膊。”

想到锐现在还是个什么都没试过的纯情少年，虞澄忍不住吞咽了一下，脑中的想法越发肆无忌惮起来。

他想了想，试探，“我男朋友？哦，这个表达没问题，你看起来很开心。嗯……那就是后面这句。从小？对了，就是这个词！”

“看到喜的人，瞳孔就会放大，这是人类无法克制的生理反应。”

锐把他带到书架前的阅览沙发边，松开了他，面对着书架的方向说，“你是哪个班的，叫什么名字？”

气氛有些微妙。

然而锐的表情却僵住了，似乎对这句评价不是很满意。虞澄奇怪了咦了声，“不喜这句话？”

锐微微抿了抿，没有说话，而虞澄已经摸清了他的表达习惯，知让锐多憋几个字来有多难，丝毫没觉得受打击。

声尖锐的哨刺破，人群中随即爆发更的起哄声。

“你要带我去哪儿，亲的？”虞澄悠然跟在他后，仗着优越的长走了闲信步的惬意。

“哇！！！！”

他又往前走了些，再近就要直接撞到锐怀里去了。

其实他们速度不慢，没走多久就来到了无人光顾的图书馆外。

……

其他人当然不知他们在说什么，只能凭他们的表情判断走向，此时见到锐一脸淡漠，许多人心中竟然暗暗松了气。锐还是那个冷的学神，太依旧从东方升起，一切都很正常，嗯。

锐沉默着，中透疑问的神。

他朝左右都看了看，仰起脸对锐说，“我都说啦，我是你未来的男朋友，你信不信？”

他忽地顿住，意识到这句话存在歧义，而锐的眸就像忽然加了似的暗了一下。

“你怎么连图书馆的钥匙都有！？”虞澄大为震惊。

锐依然沉默地盯着他，脸却缓了缓。虞澄顺着说，“哎，我知你肯定觉得自己不小了——”

他忽然抬手遮住了锐的睛，手掌将贴未贴，在空中悬了十多秒，直到锐沉声说了句，“你什么？”他才缓缓将手掌横着平移开。

熟悉的冷淡语调，要是换个人来听可能会觉得冒犯，但虞澄盯着锐微微发红的耳尖，只觉得要被小锐可得过去。

“老师给的，方便我自习。”

锐现在是只有17岁，他可不是。

“不愧是我男朋友，从小就这么厉害。”虞澄笑眯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