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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2/2)

“我不会……再让您受到伤害的。”

他面不改地嘲笑我:“我就知您脑里肯定又是这些不净的东西。”

“飞步凌绝,极目无纤烟。”锅包望着地平线的方向,对我,“小伊……世界是很宽广的。”

锅包很快完成了他的作品,雪人穿着羽绒服,像我一样敞着领着耳包和棉手,背靠大树,微笑着注视着我们。

锅包抱住了我。

“抱歉,机人并没有‘想’的概念。”他回答,睛却没有看我,依旧目不转睛地望着那个雪人,他思考了几秒,然后将围巾解下来,系在了它的脖上。

回到山脚时已经是夜,我俩找了个民宿住一晚,准备第二天早上再回去,下午上班也来得及。不过现在连民宿也要刷份证,我只能一个人住,然后再让锅包从窗来。

但这次,我没有等到预想中的那些话。

“……您真是阅历丰富。”

我没注意到他突然改变的称呼,刚想叫他不要拽词,转过去却发现他表情罕见地严肃,于是附和:“……是啊。”

我是没有这表情的。

“得了吧,我也是过后才知,他就是故意让我带那东西上飞机,但开包不是最尴尬的。”我叹了气,把脸埋到他上,“我上还有一个,然后被带了小黑屋,掏来的时候还嗡嗡响着呢……好了我说完了,你可以接着笑了。”

好在村里没条件,民宿还是平房,锅包来的时候上带了不少雪,我觉得有好笑:“看来机人想要混迹人类社会也不容易,你好像那个在逃通缉犯。”

“那咋了,你嫌我啊?”我把手伸他衣服里摸他的,手指在他上扒拉来扒拉去,“过安检会被查来的,我以前跟别人门,包里放了电动的假,被怀疑携带人官,当众打开检查来着,当时真是死了的心都有了,你以为你这人形大件行李能躲得过去?”

“这样就不会冷了。”他自言自语

“对不起,您的家来晚了。”他的声音比平日里低沉许多,他用脸轻轻地蹭着我的发,在我耳边落下一吻。

我莫名地有难受起来,本来以为自己的脸已经厚如城墙,甚至刚讲的时候也没觉得怎么样,毕竟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但说完之后本应该放下的心却又提了上去,我觉我的手都在控制不住地发抖。

我的泪,在他手臂环上来的瞬间,像决堤的洪般涌眶。

锅包,我靠过去,依偎在他怀里,继续:“怎么托运,把你到箱里?那也太变态了吧。”

我很难形容我那一刻是什么心情,好拙劣的演技,好先的科技,这到底是在什么?他刚才那个表情太复杂了,像是在看我,又像是在透过我的看一个很遥远的人,我说不清。也不知他是一时兴起还是早有预谋,但我自己的心情却无端地变得有些沉重,重新走起来半天也没想好措辞,最后只得对他说:“等到四五月份,山上的雪就会化的。”

那雪人脸上的表情,恬淡,平静,甚至带着一缕笑意。

地拥着我,手掌挲着我的后背,我看不见他的表情。

“真。”我词穷地叹。

锅包没有回应我那一句,登上山的时候我们却看到了盛大的落日,远方连绵的山脊刀刃般地切开夕,积雪表面浮起一层金箔,在余晖中闪着细碎的光。

我大为震撼:“这是……你想象中的我?”

他优雅地将上的落雪掸掉:“如果是远门,我可以走托运。”

锅包轻声开,语气有些无奈:“您真是……”

不知他会说什么,如果我把他当作一个人来看待,平日里他那些讥讽的话其实有大分都是真的吧?可我就是这样的一滩烂泥,不那个被冰雪雕刻来的神,他期望,然后又失望,我没有办法。我第一次好想将那些难看的过去抹净,当一个值得被他捧在手心的少主,虽然我的过去早就斑驳得不剩什么。

锅包也微笑着注视着它。

“呵呵,”我脱衣服上床,拍了拍侧的空隙,“上来。”

“对,就这样……”我哽咽,“我有冷,你把温升,抱我。”

“记住此时的觉。”他看着我的睛,认真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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