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文峰你抄完笔记了吗？快还我。”何萧晨打破了沉默，言清予也被突然的声响惊醒，他还是不小心睡着了。

这个男孩约的自修室只能容纳三到四人，言清予坐在他斜对面，见男孩已经拿电脑，言清予也把书包里的平板拿来。

对面男孩时不时扫了他几，每次都见到他盯着屏幕，后面便更加肆无忌惮地偷看了，虽然对方只了半张脸，但他总觉得熟。

他不知是自己了风还是洗冷澡才落得这场病，每年冬天好像都会小病一场，怎么这次偏偏在期末考前病上……不过以往都是病一两天就好了。

“谢谢您。”言清予没有直接答应，他不习惯接受别人的好意，或者说很少接受过，他不知要怎么回馈对方的好意。

言清予以为男孩着耳机不会听见外面的声音，咳嗽之后下意识看向他才发现对方看着自己。

“那，我们加个微信吧，这样方便联系。”

到了图书馆，果然自修室都被约完了，不过自修室外的空座不少，可他想了想还是算了。他放下预约表打算离开，后排队的男生突然叫住他。

“.......”言清予皱着眉往后看，他们两在床上拉开窗帘激动地互骂着，他垂下往他们的书桌一扫——

现在唯一让他们闭嘴的方法只有一个，言清予默默合上书，收拾了东西放背包去了，他本来就不想和他们待在一起，只不过他很累不想走那么远去图书馆。

“你穿那么少不怕冷吗？”男孩搓了搓手心，一边坐下一边好奇地问。

“啊对了。”他突然说，“我看明天自修室好像都被预约了，你要是还有需要或者你不介意的话也可以来。”

其余三人都在偷偷观察他，发现他今天居然要留在寝室复习不去图书馆都惊讶地瞪大睛，几乎是同时间拿起手机。

那男孩也不敢再看他了，这才开始认真地继续写作业，直到傍晚六预约时间到了他才敢和言清予说话。

他收拾东西很慢，像是故意等言清予先走。

“呼——好冷呀外面。”男孩关上门後踩注意到言清予居然只穿了件卫衣，这里都接近零度了，几乎人人都穿了件羽绒服或者棉绒大衣。

“我靠？你昨天借到现在还没抄完，你是吃屎了抄那么慢？”

“不好意思。”

“啧，啊，等我二十分钟再还你吧！”

虽然他平时一直持复习，考试范围他已经背熟了，但他还是宁愿有时间就看看书。这会已经走在去图书馆的路上了，他今天没有预约自修室，也不知人会不会很多，要是图书馆也没位置……

“何萧晨你说话有必要那么难听吗？被女朋友甩了也没必要拿我愤吧！”

他也不知为什么刚刚会那么突兀地邀请人家，他才大一平常本不敢和不熟的同学说话，但刚刚他一副大方情的样和对方说话，现在他张地一直扣手。

“咳咳......”

男孩被这咳嗽声吓得踉跄，还以为是对方察觉到，还没移开视线对方的目光就已经对上他了。

“谢谢你。”言清予鬼使神差答应了，但随即又有些后悔，“呃，我可能有吵，还是算了吧，不好意......”

他们依旧激烈地争吵，完全没有发现自己馅了。

“还好。”

他疼的想着这些问题，这会时间已经有不少同学准备上课，想要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稍微没那么冷的室内，与他们三脚两步的速度相比，言清予缓慢的步伐让从他边路过的人都忍不住扭看他，好在他了罩没人认得是谁。

“你是不是约不到自修室呀，不介意可以和我一起，我朋友今天来不了。”那男孩长相白白净净，目光锃亮地望着言清予。

许杰没有打字加他们，沉默看着，过了半会才打下一行字，然后拉上床帘，另外两人也默契地跟着拉上床帘。

唯一一次最严重的还是初中……

应该没听见刚刚的话，其实就算他听见了也是这幅表情。他判若无人地拿起自己的书然后坐在书桌前。

言清予无暇理会他们的动作，吃了药后已经没有像早上那样那么难受了，不过鼻变得严重的，还一直无法控制地鼻……他只能拉下罩才能用纸巾掉。

言清予也不好再说什么，僵地任男孩扯他衣袖。

[苏文峰：不是吧，他今天不去图书馆啊？]

［何萧晨：可能吧……突然觉得有不习惯……］

言清予没带耳机，时不时听见对面男孩敲键盘的声音，好在他不是对声音极度，不至于听见一声音就分神。

“哎呀无所谓啦，我复习习惯带耳机没事的。”那男孩打断他，拉着他衣袖就走去预约好的自修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