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最后也会倒在你上，何必那些无用的尝试。你明明记得你一开始就给了他可以抓住你的许可。

他说，你偏过看见他泛红的耳垂。

你拧起眉，握住秦朗的下迫他看向你。你望他蔚蓝的睛，不耐烦地在里面搜刮他的未尽之意。

“……”秦朗神复杂地沉默了一会儿，垂下睑几近呢喃，“虽然我已经知安全区对你来说非常轻松……但是果然……”

“抱歉——”

下你一天就能看完一本，现下竟然过了这么些日才断断续续地看完上次拿的两本书。

“藏书……”秦朗眨了眨睛，尽力理解你话语里的意思，“你——你喜看书吗？”

“我要去城镇的藏书馆，”你叩了叩窗沿，天边便浮现了一个黑的影朝这边飞来，“我允许你放几个小时风。”

秦朗还没来得及再调整姿势，骨龙就已经开始振翅升空。他尝试了一下，最终失去平衡还是倒了你怀里。

“说的也是。”他了，抬起稍微和你隔开了一段距离，“不过是空而已，我应该得更好的。”

“等等，里苏，你——你说的城镇，”秦朗扭看向前方，骨龙飞行的目的地似乎有一片墙，“难不成真的是指安全区里面？！”

你思忖着，而且听上去更有趣。你这次或许应该找找有没有类似的工书。

你觉你和秦朗的对话产生了微妙的错位，但还没来得及思，就被秦朗另起的话题给打断了。

字谜游戏。

骨龙这时已经停靠在了窗柩外。

“不，没什么。”他说，语调竟然显得温和，“我只是被以前的思想禁锢了。”

你极其理所当然地回答：“不然呢？你指望安全区外的废墟里能有几本书？”

这只骨龙好像在先前遇上了什么茬，有一个前肢的骨已经完全断裂。不过反正没伤在背脊，不影响担任载一职。

你轻巧地跃上窗，再踩到了骨龙背上。秦朗也随后利落地踩上窗沿过来，你伸手摁在他肩膀上，稳住了他的形。

“这个形容的确更恰当些。”

“你多少也该习惯了吧。”你扬起眉，语气平淡。

你的形容让秦朗有些匪夷所思，他试图形容来：“听上去与其说在，你更像在研究语法——不，更像是在玩什么字谜游戏。”

“果然什么？”

“不。”你说，思考了一下，“但在书籍中，相同的文字以不同的顺序组合起来，就会形成新的句。这很有意思。”

你看见他因纠结而暗沉下来的眸又逐渐明朗起来了，但你并不知其中转变的原因。

秦朗眨了下睛，过了一会儿，又眨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