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

这个观听上去甚至在——为你洗脱。

“……”

你拧起眉，一时拿不准主意要怎么回应他。他这话讲得你好像什么好人似的，这个想法让你觉不舒服。

“那……要是这样……”他语气弱了下来，思绪仿佛陷了线团中，“教会提的论据，大分都不再成立了。而且，里苏，阁下——”

“当然是你的错。”你毫不客气地指，往上翘起的角带儿矜贵的傲气，“起码得洗得净净，再往我这里送。”

“如果你的时间是在怪现后，”他思考着仰看你，蓝的睛在废墟中显得异常明朗，“那你就并不是这场灾难的源啊？”

你费解地侧了一下，他这说法听起来有些奇怪。虽说是你自己告知他的情报，但你的目的并不是解释什么。仅仅只是觉得打破他的认知很有趣，可他却因此提炼了一个奇妙的观。

秦朗也意识到自己手上的木簪多少沾着沙土，表情顿了一下，将举起的木簪收了回来。

有对他说谎的必要。不如说，你没有向任何人说谎的必要。因为无论你想什么，都没有任何人可以阻拦你，那谎言又有什么用？

“什么？”

似乎找到了什么，秦朗发了声音。你让大怪的手移动了一下角度，看到他从地上拿起了几……雕刻细的木。

秦朗或许应该谢这个地方糟糕的空气。

“我要它什么？”你对秦朗的提议到困惑。

你轻轻蹙眉：“这是什么？”

“除了我醒在七年前以外，”你冷冷地开，语调生，“我没有承认任何事。你最好不要擅自假设什么。”

他的发言令你嗤笑了一声，你带着些喜怒不明的笑意问他：“你就想拿这脏兮兮的玩意儿往我上装？”

他歉得很快，你疑心他甚至没意识到自己该为什么抱歉。他思绪仍残留在你给的信息中，手无意识地继续在废墟里翻找着。

你眯起睛凝视着他，环抱起手臂，手指在上臂有规律的敲打着。你心涌起一些微的摧毁，但那废墟周围过多的灰尘又让你不太想下去。

“居然还在这里……”

“这是东方的首饰，叫木簪。”秦朗将那几木举起来向你展示，“我那时候买来，还没来得及——嗯、没来得及带走。你想要一支吗？”

“啊。”

“你的长发很漂亮，”秦朗诚恳地说，“这应该很衬你。”

很不舒服。

“抱歉……是我没考虑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