冲淡了他脸上的血渍。但他哭得那样悄然，至始致终都没有发任何声音。

你放开手，他被你撩起了衣服，肤上全是你的掌印。你放手使得他上半又落回地上，震颤间他额下了冷汗。

你说，声音乎你自己意料的哑。

那几下拭没起到什么作用，他的脸依旧像是被浸了一样，淋漓得一塌糊涂。你不喜脏，但他看上去像是被烹饪过一般冒着气。

他看上去有些被玩坏了。像是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那里——但你明明本没开始什么。

“还有什么？”

他闻言像是才回过神，连忙伸胳膊胡地拭自己的脸。还没几下，就被你握住手臂在了一旁。

你叹了气准备站起。这里显然没有再逗留的必要了，现在得回城堡找到针线，暂且将他合起来。

“这是你应该思考的事，”于是你冷冷说，嘴因不悦而抿起来，“不是吗？”

他无声地哭泣着。你看着他的眶渐渐被泪染好看的红意，看着他的面颊被泪和血混杂得一塌糊涂，看着他因为憋住声音而无法抑制的小小颤抖。

他依旧在那上面纠缠着，甚至为此忽略了自己上的一切痛楚。他疲惫又苦痛地看着你，询问：

你难得没有跟上他的思维，迟了一拍回他：“什么？”

刚才的声响，你似乎……抱断了几他的骨。

你怔愣了一下。他还有一分没有给来，这是你下意识认为的事。但他还有什么没给呢？诚然，他献了他整个，你能从咀嚼到内脏；他会遵从你的命令，会安静地跟在你后，连你让他从自己上挖下来烤都不反抗。

是什么？

你的牙齿碰撞了一下，然后到了铁腥味。你刮破了你的腔内。

嘴里血味更加重。他的那样，像是刚刚锅。但很快他开始了挣扎——你拧起眉用了力气，然后他的挣动停止了。同时，你听见骨断裂的声音。

他整个人都在这里，你可以像泥一样将他搓扁圆，也可以随时将他毁于一旦。

“别哭了。”

你了上去，血的铁腥味和泪的咸涩味织在一起，你不知如何形容这味，但似乎依旧很好。于是你开始咬合。

你的确思考不来还有什么东西是他有所保留的了。

“你说我还保留了一分没有给你，”他执拗却退让地说，“是什么？我如果把它给你——你可以改变你的决定吗？”

但不对——势必有什么东西被这人类狡猾又迂回的藏在了暗，刻意不教你发觉，现在倒是冠冕堂皇地反问起你来了。

这时你才略略将心思放了回来，只见他右边脸上穿至颧骨的牙印。你的手不知什么时候从他腰后穿过，将他半抱起来更方便你的。

但他伸手地拽住了你的手腕。

“呃？！”

你认为你们的谈话早早就告一段落，毕竟你并未和他商量过什么，仅仅只是向他知会一声你的决定。可他似乎并不这样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