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不知为何，他的笑容令她说不来反驳的话。或者说，她现在什么话也说不来了，好像那化的甜巧克力，把她的嘴、咙都粘住了似的。

“Emmannuel……”她低低私语。

女孩愣愣地了，一醇香厚的味弥漫开来，牙齿咬破外壳，甜甜的酒味。

奇异恩典，何等甘甜……

一颗剥好的糖被她嘴里。

“什么？”伊曼纽尔没有听清她的话。

——就好像我与你同在。

“你——你的名字，是什么？”

什么啊，她说的天使才不是那个意思……

“我不是个好女孩吗？为什么从来没有过天使，对我微笑呢？”

女孩忽然发现伊曼纽尔竟然在满不在乎地在剥糖纸！什么人啊，她那伤心一下就被气愤取代了。

同时，某奇异的冲动涌她的，驱使着她问一个问题。

莫名地，刚才唱的歌词，回响在她的心中。

“喂，你这家伙——唔！”

“对了，”女孩又说，“我的名字是莎朗。”

“让我继续教你这首歌吧！”

“我曾经是家人中的好女孩，每天晚餐前都会虔诚乞讨，星期日的礼拜更是从不错过。”

“你要是想让天使对你微笑的话，每天对着镜笑一笑不就好了。”

这是一个极富宗教意味的名字。而此刻，这宗教意味是那么恰到好，如命中注定一般。

“但神——所谓的天主，从来没有回应过我，从来没有拯救过我啊。”

我罪，已得赦免。

悉悉索索。

女孩摇摇，她的脸上绽放明亮的笑容——如果有天使微笑，那么就会是这样的笑容吧。

“请你，记住莎朗这个名字吧。”

酒、酒心巧克力？

“没什么。”

再加上她金的发，致可的长相……伊曼纽尔笑了一声，还说没有天使对她微笑，她自己不就是个小天使么？

——记住我吧。

师是为了念神赐予了他新的生活、新的开始。真好啊。”

伊曼纽尔。

Emmanuel。

“不信。”女孩神十分漠然。

可是她呢，她会有新的开始吗？离开这个地方，不再实验的，新的生活……

她里撑的冷漠终究还是破碎了，一单纯的、令人叹惜的疑惑闪烁在泪光之中。

“好啊。”伊曼纽尔。

——Emmanuel。

“给坏女孩的奖励。”伊曼纽尔扔掉糖纸说，“毕竟好女孩是不被允许喝酒的。”

好甜。

“我么，伊曼纽尔。叫我伊曼纽尔就好。”

伊曼纽尔歪了歪，“你信神吗？”

女孩的睛还是愣愣的，她的虹是丽的浅蓝，以往总是透着狡黠或郁，此刻竟然显了一傻傻的天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