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经迟了

所以程晚林看到程父的那一刻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勉算淡定的喊了声“哥”

程父看到前景象的时候也抖了一下，不过他是气的。他难得回家，结果一推开门就听见噼啪作响的挥声，心里一，手里的文件也不要了，往地上一丢，朝声音传的位置跑去，这会走了才听见几声有气无力的噎声

程父程母忙于公司事务，经常差，很少回家住，所以程晚林教训人都直接选在客厅，地方大又安静

程晚林撅起嘴靠在程清淮上，委屈“别提了，我哥那是怕我饿死了没人照顾你”

确实是他活该，程晚林无否认，他现在能的就是好好照顾那个曾经被他欺负的小孩，再不让他受半分委屈。他搂那个孩，在他脸侧落下一吻，温声说

程清淮喊到最后嗓都哑了，还咿咿呀呀喊着“小叔，小淮知错了，求您别打了。。。求您了呜——”

程父纠着程晚林的耳朵拎到书房，当得知挨打的理由是因为一串糖葫芦后，程晚林第一次见到他哥跟发了疯的疯狗一样挥，没错，就是他用来打程清淮的那一藤

程清淮嗤笑一声，“那也是你活该”，下手没轻没重

“啪嗒”一声，着地掉在了地上

“我爸那天不是也给你雇了一个喂饭的男佣，他还是舍不得你的”程清淮依偎着程晚林坐在试运营的天里，每每回忆到此总是慨颇

程清淮没法只能边哭边喊“对不起，对不起”

手去接，但手举太久一时有些僵，等能活动以后去接已经来不及了

自作孽不可活

程晚林站在程清淮的房门，他想去被程父拦在门外，等门再次打开的时候，脸上立挨了一连串掌

他把程清淮小心翼翼地搂在怀里，一边朝楼上走去一边轻拍他的后背，温声哄“爸爸在，小淮不怕，不疼了不疼了”，还没都到二楼眶就红了

“不服”程晚林眯起睛，脸沉

程晚林叹了气，把袖往上卷了卷，活动了下手腕，从沙发上站起，一把拉起程清淮，在背后从上往下搂住他的腰，脱掉他

程父把儿抱到房间细心上过药把人哄睡着后，再来教训这个没有分寸的弟弟

就算送他八个胆也不敢对程晚林不服呀。程清淮的手随着刚才的动作落在侧，手指尖无措的蜷缩几下，呼又加重几分，睛死死盯住，本不敢看向程晚林

程父没有理他，只是小心翼翼地抱起程清淮，看到怀里人通红的脸颊颤抖着嘴叫一“爸爸”的时候，程父的心像被密密麻麻的针扎过一样疼

程清淮总算回过神来，某些不大愉快的记忆如般涌来，程清淮拼命蹬想要挣脱开程晚林的钳制

可他一个八岁的小孩怎么可能挣脱的了十七岁的少年

程晚林捡起地上的藤，将程清淮在自己的上，挥就打，不带任何章法技巧

“再也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