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青抬起愣愣地看着师父，不明白他是怎么知的，越是这样，心里那就越烈

程清淮看他一没再计较，他将戒尺抵在庄青掌心“少一节课十下，一共二十下戒尺，有没有异议”

庄青哪敢有异议，立刻回应没有

既畏惧又期待

庄青心里如同飞直下的瀑布一般跌到谷底，木木举起掌心

“没有”庄青猛地抬起脑袋，把程清淮吓一。庄青里的程清淮永远都是对的，但只要说到自己就又开始垂丧气“是我不会相”

“啪”这回是实打实的戒尺落在上面，仅仅一下，掌心就传来针扎般的刺痛，自内而外，仿佛有无数细针要从血向外刺穿肤

程清淮真要被自己这个徒弟气笑了，被欺负成这样还觉的是自己不是“以后放学了就自己回车上，他要不来就让他自己走回来”

庄青咬牙关，目光直视手心，亲看着戒尺落下，这也是程清淮掌罚的要求。恐惧与疼痛并行，明知下一秒就会有疼痛降临，却不能躲不能挡，只能看着他落下，心里不自觉预估一个疼痛值

程清淮听到这个一句话也没说，只是在落第三下的时候加了三分力，庄青原本与额发齐平的手一下落到了下颚

紫光檀比一般的木密度都大，沉重，不过五记戒尺，手心已经开始发麻。举手臂本就不易，加上伤叠着伤，之后的每一下戒尺都格外难熬

他觉得师父就像是冬日里的沙漠里的清泉，总能在最需要的提供最真挚的帮助

师父很好，不打人就更好了

“一”最后五记戒尺开始落下，每一声报数后，庄青便反思一项错“青不该耽误学习”

戒尺一下接着一下，二十下戒尺不算多，但加上三秒的息和目视的恐惧，时间仿佛被无限漫延，举的手止不住颤栗

“二”庄青疼的倒一凉气“不该－伤害自己”

程清淮将戒尺压在他掌心，此刻的掌心已经红一片，即使轻轻一碰也挡不住疼，这一压下去，庄青疼一冷汗

程清淮掌罚时，每一次落下前后都会有一定间隔，给受罚者留下足够品味的时间

有了判断，摸了摸他的“受委屈了，是师父的疏忽”

也是痛苦的另一来源

三秒后，掌心稍有好转，第二下戒尺跟落下

“学校的事情说完了，接下来说说你的数，手伸来”

即使已经被打过数百回，也无法习惯这痛苦

“手心怎么回事”程清淮注意到他掌心的指甲印，所幸这会已经淡了不少，庄青只说是握拳时太用力

还有最后五下

每一记惩罚都印象刻

程清淮不知何时拿一把紫光檀戒尺

“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