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简霄皱着眉看着他，大步上前：“不是不舒服吗？大半夜不休息来这里什么？”语气没有责备倒是充满着担心

随后像是意识到了什么，接着说：“也对，我一个杀了他弟弟的凶手，换作是我，我也不想见。”

顾简霄其实忙着葬礼的事，原本向珩生作为被救的人应该现在葬礼上，可是祈愿不愿意见到他，再加上白天向珩生的情绪这么激动，就没敢把祈年下葬的事情告诉他。

向珩生脆弱的像是一朵枯败的，拢在白的灯光里，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立刻消亡。

向珩生转过，这才发现病床上空的一片。

向珩生：“我不知怎么回答他，我只能不停地说对不起，我只能说对不起，他为了救我而死，所以是我杀了他。”

向珩生死死地着顾简霄腰两侧的布料，双通红，恳求地看着。两只手用力极了，像是死死的抱着一块浮木，仿佛只要顾简霄拒绝他，就会溺毙。

转过，有些吃惊地看着顾简霄：“忙完了？”

“其实我刚刚梦了，我梦到祈年，他问我，为什么不救他，为什么他只是好事却会死，他浑漉漉的，全发着紫，长长的发盖着他的睛，我看不到他的双，但是我知他在哭，他想活。”

“简霄你这么晚，来祈愿病房什么？”向珩生依旧看着床，里没什么起伏。

“他问我为什么。”

向珩生低下：“我睡不着，有担心祈愿，就过来看看。”

向珩生抬起痛苦地望着顾简霄：“带我去好不好，我不去，我就乖乖地坐在你的车里，至少......至少让我和他说声对不起和谢谢你。顾简霄，好不好。我不去，我就待在外面。”

“阿生，我不想骗你，但是祈愿，的确不想见你。”顾简霄没有用委婉的话，说得很直白。

顾简霄难过的拦腰抱住了他：“不是的，向珩生，这是意外，祈年是个很好的人，他死了我们都很难过，谁也不愿意的，可这事已经发生了，无法挽回了，我知你自责你难过你愧疚，但是不要再说自己是杀人凶手了，好不好。”

顾简霄有为难，因为他不想再让祈愿再受刺激。

向珩生摇了摇：“不是的，顾简霄，你不懂，真的是我害死他的。他来救我的时候，我很害怕，我死死地抱着他，我……你不知，你一也不知，真的是我害死他的。”

顾简霄心里一惊，他没想到向珩生会把自己称作为凶手：“什么凶手？这是个意外，向珩生，谁也不愿意发生这事。”

“祈愿不在这。”顾简霄。

这个姿势保持了几秒，顾简霄才妥协般的低靠在他的额心说了一个好字。

向珩生咬了咬：“不想......见我。”

守灵要三天，祈愿走得急，没带衣服，虽然是初夏，半夜守着还是冷的，顾简霄一个大男人不好去祈愿家拿衣服，想着祈愿来医院的时候手肘上挂着外，就来看看。

向珩生的语气慢慢地变得不对，逐渐地被哽咽所代替。

果然向珩生知后，一定要去。

可没想到会撞上向珩生，顾简霄一时之间想不到借，便实话告诉了向珩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