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我没有。”

姜砚现在是真的觉得他很可笑，“我就算真的有，但我的学习方法也不一定适合你啊。你不是一直觉得自己比我么？那你为什么这么想要我的东西？”

“不过呢，我倒是有的是时间跟你耗。我先去烟，你想明白了就叫我，我就在外面。”

“姜砚，我劝你识相啊。”江晏冷笑着，“我现在还跟你好说好商量，你别我啊。”

“你废话太多了姜砚。”江晏的脸彻底冷了下来，“你只需要把笔记给我。”

姜砚淡淡地掀起直视着他，一字一顿说，“破烂你也看不懂。”

姜砚靠着墙摇了摇，“那你就别浪费时间了。”

江晏愣了愣，不知该作什么表情似的，傻了一样。不过很快，他恢复了正常，“那又如何？我知你家迟野哥哥能打。但为了守你，我外面可是蹲了五个兄弟呐，个个提刀带的。先不说他能不能找到这，就算他找到了，你猜他一个人闯不闯得来？”

想到这，姜砚竟然觉得自己不是那么在意了。

五指倏地收。

“你他妈当我傻啊。”江晏目光森，“你的宝贝笔记会随带着？我是让你回家拿，所有科目的，我都要复印一份。”

姜砚脸变得煞白，接下来却说了一句让江晏震惊的话，“知你还敢动我？”

江晏自顾自地说，“本来呢，我是发现这学期以来你俩走得格外近，就想以他的名义看看能不能把你忽悠过来，没想到你还真上当了。”

只是没想到，自己变得一团麻的人生最后可能是由江晏终止的，有些可笑啊。

姜砚冰冷的目光扫向他，江晏笑着撤回了。

姜砚无声地笑了笑。

江晏笑了，视线在那张看似毫无波澜的脸上逡巡着，“你们的关系，好像不太正常啊。”

姜砚只当没听到。

但是真的好冷啊。

他突然靠近姜砚，伸手摸了摸他的衣服布料，“你不知吧，你这几个月穿的衣服可都是大牌，贵的很呢，之前从来没见你穿过……迟野给你买的？”

姜砚面无表情地靠在墙角，“没有。”

“好样的。”江晏也笑了，他缓缓站起，“你有骨气啊姜砚。”

不知是过了多久，江晏又回来了。

姜砚却没有如他所愿丝毫惊慌，反而笑了笑，“你今天就算把我死，我也什么都给不了你。”

姜砚很久没有这么难熬过了，呼的气都是冰的，他的意识渐渐有些模糊。

好冷啊。

……

“让我猜猜，这么舍得钱，他是给你给睡了？”江晏故意把话说得难听刺激他。

姜砚更地将自己蜷缩在一起。

可是……如果自己要是死了呢？那一切都没有意义了吧。

不知现在几了。

“现在差不多也到放学时间了，想通了么姜砚？”

在锈迹斑斑的老铁门合上之前，他最后说，“把东西给我，我立刻就放你走，你想清楚。”

迟野发现他不见了会找他吗？还是以为他自己跑掉了？可能开始会象征地找一找吧，实在找不到就算了。那……他会把那些照片发去吗？

……

姜砚呼一窒。

姜砚想笑，但脸被冻得发僵，“你问一万次我也是什么都没有，你不如回学校自己去我书包里翻。”

江晏被他这态度激得冒火，正想骂什么，却突然停住了，想了想，脸上竟挂上了笑容。

他说完就要闭上睛，江晏气急，直接上手掐住了他脖，“你别惹我了，你那堆东西对我来说也许只是破烂，你这么宝贵什么？”

“你是不是等着迟野来接你呢。”江晏两只睛盯着他，“刚才忘了问，你俩什么关系啊？”

屈辱，“我今天找你来就一件事，把你的笔记都给我复印一份。”

“我买总行吧，你开个价。”

但他脸上毫无惧。

姜砚见他不信，索闭不言了。

他是真没有，前三年的笔记本都在家里，他现在用的书和练习册都是全新的。而且退一万步说，就算他有，他也不会给江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