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超剂量的药，辛辣的酒顺着直冲胃里的时候，洛青芜觉到的只有清醒的不适。

被带着凉意，发的肤与它接十分舒服，洛青芜先是用脸蹭了蹭被单，接着用手去扯衬衫衣领，被下药状态下的他能清晰的觉到自己在什么，也知现在情况不妙，可手像不听大脑使唤，继续毫无章法的撕扯着已经大敞的衣领。

在浑浑噩噩之间，洛青芜仿佛听到了陆云起的声音。

这是两人领证那晚，洛青芜试图爬床时，陆云起说的话。

“不看看自己是什么德行？”

是让陆云起最屈辱的存在。

衬衫领被扯得七八糟，白皙的肤上甚至被他自己抓几红痕，他下半的姿势更加糟糕——为了让自己更舒服一，洛青芜试图整个贴在床面，包裹在黑西装内的双并在一起，下已经被撑了起来，随着腰的上下伏动而颤抖。

“……你也和他相提并论？”

他压下门把手，开门的瞬间迎面而来的一清凉，房间内冷气开的很足，但关着灯，突然光线不好的环境，洛青芜适应了好一会儿才大概摸清里面的结构。

洛青芜走到休息室门时脚下已经开始发飘，他知自己在什么，心理活动也多了起来，但就是无法控制内心的燥。

洛青芜确认房间里没人，应该不会危及自己的生命后，才放心地对着空气了，拖着沉重的脚步慢慢走向床，用尽最后一丝理智把自己摔在了柔的被上。

和星级酒店房差不多，看得是心收拾过的，空气中弥漫着馥郁的阵阵香，外层房间有沙发茶几酒柜，一门通向里面的山景大床房，装修风格复古繁琐，很有西方传统贵族的觉。

让他到悲哀的是，就算在此刻，他能够记起的滴回忆也只有那些冷言冷语。

他死死咬住腔内的，手指攥床单，努力不去碰自己的下，可空虚最终还是吞噬了他。

“洛青芜，你什么时候才能有自知之明？”

洛青芜已经记不清楚这是什么时候听到的了，他听过太多类似的话，无一例外都在提醒他他的份，地位，所有人都知他不过是陆云起毫无选择的对象。

也许是一个人，也许是一群人，也许是男人，也可能是喜玩男人的女人。

像一团被泼了汽油的破布，遇到滴星火就会燎原。

在这样张的关，洛青芜想到的只有陆云起，但他已经不会再向陆云起求救了，因为他知就算陆云起在，也不会救自己。

“好……”他的脸埋在枕里，声音闷闷的呢喃着。

难过的情绪像是一抹灰的颜料混已经五颜六的理智，搅得洛青芜痛裂。

接下来的事顺理成章，他脚步踉跄了一下，孟森扶住他，笑着抱怨他不胜酒力，抬手让侍者扶着他去二楼休息室。

洛青芜一冰冷的空气，已经凉下来的手指轻轻碰了碰自己的脸，又闭了双。

洛青芜不是不谙世事的孟家小少爷，这些腌臜事他懂得很。

他的丈夫从来不肯给他留一丝温柔。

手摸到金属门把手，洛青芜被冰冷的激得理智回笼，送他上楼的侍者已经离开，门背后有什么，洛青芜不难想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