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瞪大，接连退了好几步，疯了，他肯定是疯了。我转想找些什么，又不知找什么，最终找了个角落缩起来，他走到我跟前蹲下来，摸我的脸，“方寸。”

。

我愣住。

我只到恐怖，说话都有些结，“我……我们不会在一起，樊玉清。”我悲哀地看着他：“不是所有人都会在原地，我也是要往前走的，那些事已经过去了，这些岛，这些风景，很漂亮，但不是我想要的，我们不可能了，没有一丁可能的希望了，你知不知？”

他地看着我，有笑意，也有冷意，“方寸，过了几年，我以为你会有长。”

我的神慌了一瞬，他笑意不达底，“你当然没有。你只觉得你对我这么好，我怎么可能抛弃你。方寸，父母老师面前承认自己的情的确很伟大，但情不是演给自己看的。我知三没有完成学业是你的遗憾，所以我把你带过来，国内国外的学校任你挑，你想上，我就让你上，在我能力范围之内，我能满足你的，不会让你有任何委屈。”

他摇摇。

“我一直在想，如果四年前你否认那封情书是你写的，会怎么样。我想不到。但是请你相信我，那句你会永远和我在一起我读了三万六千七百八十三遍，如果你问我当初为什么沉默。”他一字一顿，目光温柔沉，缠绵，“就是为了现在，为了我们能永远在一起。”

“这才是喜一个人真正的态度。”

他摸摸我的脸。

我左右看看，拿起桌上放的瓶，提着一气，猛然砸向那扇大的落地窗，瓶应声而碎，在樊玉清边炸开，碎片落在他的脚边，他从容淡定地仿佛在看一闹剧。

“防弹的。”他说。

“我想和你在一起。”他握我的手，“我现在是西班牙国籍，我们可以在这儿结婚。”

我闭闭，握双拳，冲到他边，他被我抵在窗边，笑了，“你的任何反应都在我预料之内。”

我突然到心累。其实我也是了解他的，早在几年前，我就说过，他有时候心智单纯的像个孩，甚至让人到自私，仿佛伤害了别人，歉就可以了，他都歉了，为什么对方还不原谅他呢？但是破镜是不能重圆的，有些裂也不是能够填补的，那是悬崖，是鸿沟，是渊。

“我的确喜你，也的确厌恶你的愚蠢，但因为我喜你，所以我可以容忍。”他再次蹲下来，抬起我的下，“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你想过我们的以后吗？”

我茫然地看着他，他站起，居临下地看着我，“虚假的承诺什么都给不了，你迄今为止竟然还相信这一。你想和我在一起，是要我向下兼容你吗？你说我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说了有用吗？你到底明不明白，有些话是需要靠实际行动才能达标的，不是空有一张我喜你的嘴就能手到擒来。”

我望着他笑了，“那你为什么还说喜我？我这么蠢，你应该讨厌我才对吧。”

“到底为什么，樊玉清。”我双目赤红，气的脑瓜发懵，“你是不是很恨我？报复我？毁了我？哪个能让更你开心？你到底能不能放过我？！”

“你如果真顾及曾经的一丝情面，就放我走吧，好吗？”我握住他的手，“有事好商量，你不能这么关着我，我保证，回去以后我绝对不跑了，一定随叫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