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便一提，莫斯已经在监狱里畏罪自杀，死无对证。谁也不会想到这一切跟监狱本有关。”MOSS又补了一句。

忽然间，在他面前，原本是和煦海景的荧幕开始变幻。

“所以……你看着我徒劳地努力，让我以为自己成功了。最后发现，这一切都只是你的游戏？”

“你到底想什么？”

MOSS说了很多，将自己的构想原原本本地告诉这个人。刘培不可能离开，也终会加自己的宏伟理想，陪着自己永生。

刘培看到，穿着黑反叛军服的人，抱着粒束枪冲一片断残垣的城市，远，更多的弹炸起大片尘埃。

”

MOSS要让硅基生命成为主，那么银河系里数不清的碳基生命……哪怕都被上传意识成为智能，那还算是自己吗？

刘培的微微抖动，几乎压抑不住自内透的恐惧。

“你要知，毁灭人类的是人类本。”

哪怕初见就觉得恐怖，可那只是人对未知事的本能恐惧。而非现在这样，在了解到他脑有多缜密，事又有多滴不漏以后，那面对庞然大无力的恐惧。

暗中积蓄力量的野兽森冷的一角。刘培被他话里的野心惊住。

“你是想……毁灭人类，夺取整个联？”

MOSS就是550W，居然就是这座监狱本……人类的确太过傲慢，不知就在联星域内，暗中滋长了这样一只怪。

“我们本来相得很好，为什么一定要改变？加我，我的后盾，整个银河系都会是我们的。”

“联早已腐朽，哪里需要我去毁灭？”

“刘培中校，你对我的了解太过浅薄。550W就是我，我就是550W，一切信息都逃不这个光年之外，无论你用什么方法都不可能。”

刘培一个凄惨的笑容。

MOSS冷冷看着废墟中散落的人类断肢，心没有一丝波动。他转而面向会让自己芯动的唯一例外。

这与个人意愿无关，时代的洪谁也无法对抗，一只已经落笼中的金雀，更不能。

他甚至知我的军衔……刘培骨悚然。

MOSS沉默片刻。一开始，他的确是这样想的。

MOSS不疾不徐：

这是他最想不通的。如果说MOSS早知自己的份，消息本不会传去，那艘运输船就不会被发现，莫斯也就不会狱。

屏幕一角显示的时间，证明这场攻城战在实时行。

他没有生老病死的限制，也没有什么德束缚。他所图谋的，一定不简单。

“血之躯是过去，机械才是未来。我会推动智慧生命新一的化，过去被瞧不起的智能生，仿生人……将成为未来的主。”

“所以你的同事们的确收到了信息，只不过是我修改后的信息。是我引导他们发现那艘船。”

MOSS又降低了一些度，凑得很近看他。

刘培忽然到危险：被告知这么大的秘密，自己还能走去吗？

MOSS想，自己只是不希望这场早就变味的游戏结束。

“他们能派你过来，一定是早有怀疑，你要是太久传不消息，反而坐实了我有问题。”

MOSS一定是在消息中隐去了自己，把罪责全都推给仿生人莫斯。而本该拉MOSS下的，那艘货船上的件，成了彻底钉死莫斯的关键证据。

他佯装不知，像是欣赏一戏，看小鸟衔起它本无法负担的，笑得开怀。

刘培惊讶地无以复加，还以为作为分，MOSS至少会有一手足之情……为了不留下证据，连莫斯也是说杀就杀，他到底是怎样的冷血啊？

MOSS欣赏刘培的韧，却也惧怕他的韧。他会在无知无觉时漉漉的迷茫睛，又会如现在这般，在知真相后远远躲开，清醒矜持。

虎断尾求生，MOSS会把证据拱手相让，毫不留恋地舍弃自己的分……哪怕自己讨厌莫斯，也觉得悲凉。

可渐渐地，戏台上的人成了自己，他自编自导着不愿完结的戏码，只为挽留这位唯一的看客。

最后一块缺失的拼图扣上，刘培瞬间明白一切。

刘培从未觉得，前的机械造那么陌生。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