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让他这么痛苦的活着？

寒明远这一生太过辛苦，他一次次被在污泥中打碎，一次次挣扎着起来，每当他以为生活就要好起来的时候，却再次被推地狱，他把自己得面目全非，可还有谁记得，曾经那个光明灿烂的少年

的时候你在哪，我又是错了什么，要让我承担这一切，你见过有哪个Alpha连都控制不住只能穿着不度日？”

他对不起寒明远，更对不起那么多无辜死去的Omega。

他们拥吻着，这是寒明远这一生唯一一次，什么都不想，只沉浸在这个吻中，他抓着福叔的衣服，有那么一瞬间，他是不想死去的。

看着褔叔拿着针剂房间，坐在病床上的寒明远没有动，一个释怀的笑容。

褔叔看着歇斯底里的寒明远，他颤抖着抬起手，握住他拽着衣服的手。他把寒明远的衣服放下，像是怕对方碎掉一般，轻轻地将人抱怀里。

那天他送寒山那个吞噬了无数Omega命的房间，寒山问他怕不怕报应。他的报应早就来了，在他没保护好寒明远的那天，在他从无数Alpha手中救回寒明远的那天，在此后的日复一日，年复一年的分分秒秒，在最初他上寒明远的那一刻……

寒明远的在一天天变差，即使有寒山血的供养，病情却也只是延缓了一，看着病床上痛苦了一辈的寒明远，他突然又想起了二十多年前，寒明远问他的那句话。

“阿福，我是不是很坏，你以后还会再这样抱着我吗？”

褔叔没有说话，或许又是有太多话，却不知要先说哪句。

褔叔本以为寒明远会在他的陪伴下逐渐变好，可突然有一天，寒明远的创伤后应激障碍突然发作，褔叔用尽了各办法都无法治好寒明远。最终他选择留在寒明远的边，成为他的帮凶，他看着寒明远折磨一个又一个Omega，能的只有迅速地结束掉濒死的Omega的命，再悄悄给Omega的家送去足够多的补偿，可即使这样，也无法抵消他心中大的负罪。

天光渐，应窗帘自动拉开，熹微的晨光洒在寒明远的脸上，他面带微笑地靠在褔叔怀里，没有了气息。躺在褔叔怀里死去的那个夜晚，是他这几十年来最安心的一天，他终于要永坠地狱，他终于要解脱了。

他毫不避讳地将药剂注寒明远的输袋，寒明远中了少见的温柔神，仿佛褔叔给他注的不是致命的毒剂，而是救病的良药

褔叔将人抱在怀里，他低下亲吻着Alpha的发，轻声开：“你不坏，你只是病了，你还是以前我喜的寒明远，你只是病了，我会找人治好你，让你的变得和以前一样。”

怀里的Alpha失了力气，倒在褔叔怀里，的泪从他倔的睛中。

褔叔沉默着，将人抱在自己的怀里，病中的Alpha离开了昏暗的房间，没有了凶狠的神，苍白虚弱的被白蓝相间的病服遮盖着，仿佛变回了曾经那个净天真的少年。

季川要去给寒明远下毒的那晚，褔叔拦住了他，他拿下季川手里的药剂，换成了更无痛的毒药，“就当我这个老求一次你吧，让我送他最后一程。”

“我一直在想你会什么时候对我动手。”

“阿福，你可以再抱抱我吗，就像很多年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