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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回摩挲。
“郎君还说,让主子将您贬为妾室,以正家规。”
“你还想说什么?”白惇冷冷地看他。
徐风谣无辜道:“郎君可是哪里得罪了萧郎君?妾奴听到最后,连主子都放过了,萧郎君还不依不饶,又说您平日里实在倨傲,连家法都不放在眼里,我倒是替您委屈,您既没有犯他的规矩,也没有怠慢主子,怎么无端端地,他要来调教您……”
白惇闭眼,想起那日的温柔缱绻,突然感觉一阵恶寒。
徐风谣还要再说之时,下人禀告萧朗星求见。
白惇此时自然不想再见这个冠冕堂皇的伪君子,直言道:“让他走。”
冬昀支支吾吾不敢答话,等了一会,见白惇没有松动的意思,只能小跑着去回了萧朗星。
徐风谣给白惇续上一盏茶:“郎君,万一萧郎君问起,您可千万不能说是我告诉您的,我一个侍妾,若是被他知道了这事,还不得被他打死。”
白惇轻轻“嗯”了一声。
“妾奴谢过郎君,不如、嗯……我给您弹琴?我新得了一曲,还未给人弹过。”徐风谣献宝似地凑过来。
不得不说,白惇之所以还愿意留下徐风谣,便是因为他一手古琴绝技,称得上“绕梁三日、京城一绝”。
白惇不置可否,徐风谣便自作主张地坐到了琴台边,刚弹了几个音节,萧朗星便闯了进来,徐风谣心道坏了,连忙起身请安。
“你在这里做什么?”萧朗星开口,第一句话不问白惇,居然冲着徐风谣而来。
白惇置身事外地端坐着。
“妾奴见过郎君,侧君身子不好,妾奴是来侍奉汤药的。”徐风谣低着头,全没了先前的游刃有余,似乎对萧朗星颇为忌惮。
萧朗星也冷着脸,室内一片飞雪冰霜,他盯着白惇,白惇只在萧朗星闯入时抬了抬眼皮,便再没有任何表情。
“下去吧,这里有人伺候。”萧朗星摆手。
“是,妾奴告退。”
徐风谣被赶走,厅中只剩下萧朗星与白惇,冬昀恰到好处地端了药碗送进来,春情使了个眼色,下人们悄无声息地退了下去。
萧朗星端起那盏莲花碗,上前两步,跪坐在白惇身侧,一只手去摸白惇散在额前的一缕长发,瞬间温润下来。
“怎么突然不见我?”
白惇侧头挡开:“你不必来我这里献殷勤。”
萧朗星不解地问道:“可是我做了什么错事?”
白惇干脆地下了逐客令:“我是个下贱之人,不敢劳动郎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