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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起他的人,连着如今说话不如他意的一并收拾了好几个。容季鹤虽然无奈,但是也只会在事后为他处理好一切事情,而后淡淡地说一句:“小湛,你又冲动了。”他往往不怎么将这句话往心上去,甚至强行将这句话理解为容季鹤是在宠着他的,是在意他的。可是这时候听到这句话,程湛愣住了,他想告诉容季鹤,是盛南川妄图欺辱他在先,他这是正当防卫的,他没有冲动的!
与此同时,脑海中容季鹤一次又一次无奈的脸和此刻重合在了一起,扰的他心乱乱的。等他回过神,容季鹤已经带着一帮人将盛南川抬走了,不知出于何故,徒留他一个人留在房间里,被闻讯赶来的媒体和狗仔拍下了不雅和耻辱的照片。即使后面及时压下去了,也给他的余生留下了巨大污点。
盛南川被他重伤,尤其下体受伤严重,加之有严重的心理阴影,往后大概都无法正常勃起。从知道这个消息的那一刻,盛南川就恨上了他,发誓要让他受尽人间屈辱。可惜程湛仍旧看不清自己的身份和地位,知道这个消息后,还特意去看望盛南川,拿着一簇石楠花。口罩遮着脸,程湛只露出一双眼睛,带着十足嘲讽意味的眸子扫视过盛南川的下体,而后和眼神阴寒的盛南川对上视线。
他以为盛南川会恶狠狠的骂他咒他或者是直接不管不顾下床和他拼个你死我活,然而盛南川从始至终只是用那种令人恶寒的目光死死盯着他。突然,盛南川嘴角扬起,缓缓地露出一个微笑的弧度,那双薄唇轻启,一字一句顿着说:
“程湛,我盛南川对天发誓,早晚有一天,我会让你生不如死。”
程湛被他盯得很不舒服,全身都发毛,他怀疑盛南川大概因为余生的生理问题逼得精神也有问题了,神经兮兮的像个精神病患者。但他不愿泄了气势,于是只是淡淡的挑眉,一脸不屑地说道:“好啊,那祝你好运。”
说完他转身出了病房,呆在里面他全身发冷很不舒服。就在他踏出病房那一刻,身后的盛南川突然发出刺耳又疯狂的笑声,一瞬间的音量爆发吓了程湛一跳。他正要转过身骂几句,一回头对上了盛南川发红像是渗血的眼睛。程湛咽了口唾沫,终究没说什么,转身快步离开。
程湛猛然睁开眼睛。
眼前的光刺的他几乎睁不开眼睛,他微睁着眼睛,适应着眼前的环境。他是在一个病房里,身上穿着病号服,手上也插着针。房间的窗户大敞着,阳光顺着大开的窗户照进室内,衬得一屋明亮。窗帘被风吹的扬起又落下,起起落落之间,光影明灭。
程湛缓了缓,终于想起来自己已经重生了,并且在差点被强暴后被现在还把他当白月光的容家大少爷容季鹤送到医院治疗。
他看着豪华的单间病房,觉得实在是很浪费。实话实说,由于他这次足够配合,其实并没有受什么伤,他身上的青紫是由于他的疤痕体质,虽然肤色是小麦色,但是一旦遭受磕磕碰碰却还是会形成格外明显的痕迹,因此看起来比较吓人。实际上,盛南川第一次开荤,尤其是在他勃起没有问题身心健康的情况下开荤,还是比较温柔的。上辈子他遭受的暴力和性虐可比这严重多了,不仅看起来吓人,实际上每次是真的几乎要了他半条命,全凭着安眠药和止痛药过活,外加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念想。总而言之,那时候受了伤哪来的这么好的病房给他住,都是随便找个诊所拿个药涂点药,顶多治治骨折和严重的下体撕裂。
哦,还有因为即使他及时在事后吃了避孕药,仍旧抵不过那群人不爱带套上他造成的意外怀孕而不得不去小诊所流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