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得眉弯起来，下渐麻，我没了任何觉，快意早就褪去，我任他动作，只觉心中厌倦。

我说，阿，你想要文瑒王玉，我不会给你。

眸间晃不清，我知已是溃败，心伤之下，撑不了多久。

原来他人中不凡俗，潇洒之人，亦不过绑在这院中，未能了取残生。

我未答他，只是歪在他上，贤王英名远扬，想是他在北疆这些年，要比京中快活。

我闻到他上乌沉，何况阿与顾钰，实在太过相像，面容虽已变化，我却仍觉熟悉，再加他面上痕迹，想是为了见我，特意易了容。

前灯影模糊，我尖一，便知他又了。

我不知他是否看清我说的话，目已半阖，便笑说，顾钰，禁中有你的人，你和长兄同谋，将我带来此，亥时将至，你可要快些决断。

长兄一贯不用香，若阿真是他手下的人，不会用这海贡来的乌沉香。

我说，顾钰，我不同你去了，北疆是你故土，京都亦是我的家。

他未再说话，不发一言抱着我，在我力竭昏过去前，我依稀觉他撕扯着我的肩。

他恨恨咬着我，说，“穆氏全族，已无你容之，若是穆清滟知你的份，你定会比那文王女死得更惨。”

或是还有两全之法，他在此时杀了我，将我抛到御园中，再说我不堪受辱，孤投以证清名，届时圣上仁厚，定会嘉奖长兄与爹爹，穆氏全族亦有清名。

我说，阿，我很累了，你既如此恨我，不若将我捻在泥地里，对我留手，三番五次留我命，成大业需得狠心，你如此这般，是成不了王的。

他将我带到此，将这一切说与我听，若是想去堂前将我世告知爹爹，我亦不会怪罪他。

少时之约，是我负他，我即已欠了数条命，想是还不过来的。

“洵安说得对，你是穆家的孽，杀你真是太轻。”

母亲在世教过我的，便只有闻香了。

他息我后，青铜面抵着我。

他说，“穆汝安，你想得，你想轻快留个好名声，我偏不给你机会，穆清滟算计再好，也不过是卖弟求荣，帝王恩护得了穆家一时，又岂能护得了一世。”

我摇叹息，说我记着穆家祖训，为人臣者，死得其所，亦是无憾。

阿还在问我，说，“今宴你穿生父衣衫，可是想将自己送与皇帝，可惜啊穆汝安，你姿尚浅，只让与那小厮苦公玩儿。”

他少时常与我说，他想回家去，家中有许多好，不比这帝京都中差。

是了，我认顾钰便是阿。

我想他定是忘了，相府客用只有沉香，府上丫鬟拿来给贵客熏衣，每回都熏得恰到好。

我那时说过什么，已是记不清楚，只知他常说要带我回北地。

亥时将过，门闭，到那时我若回不了府，他和长兄亦是无法相安。

暗听过他的声音，只觉温温柔柔，不似人间浑意。

却不想他咬在我肩，复又用尖牙磨着我，问我何时看来的。

他寒声就在我前，将我堵住，辗转吻着我，说，“妖臣国，我要你穆家全族，都死的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