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宴狄愣了下，如实地一一回答。

从方才江霖的话语中，其实陈舒只得到了一个隐约的信息，而江宴狄的反应和回复则一步证实了那个猜测。

江霖眉一扬，神气的样，“你觉得是什么意思就是什么意思咯。”

他剥开一颗糖，江宴狄嘴里，薄荷的气息蔓延开来，像是把两人的心绪也连在了一起。

江宴狄沉默了会儿，说：“如果你到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离开。”

江宴狄对那个动作再了解不过，提醒：“这里是医院。”不能吧。

江宴狄却不信。他让江霖一人独自留在房间，带着陈舒去谈话。两人走到走廊一没人的角落，陈舒双臂叉在前，眉蹙，神情有些焦躁不安，手下意识伸大衣前襟寻找着什么。

江宴狄说：“我知。”他和孔熵秋在初期时就达成了一个共识，一切都要以江霖为主，为先，如果腹中的胎儿危及到江霖的生命，抑或是提前排查任何不健康的迹象，他们就要将它及时终止。

江霖被父亲突然凶了一下，心里十分的委屈，他说：“我什么都没说呀……”

“等等，你刚刚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

他垂下睫，小声对陈舒说：“……谢谢你，小舒。”

陈舒听完后说：“……那就好。但鉴于你们的情况特殊，还是要比其他人更加凑地关注胎儿的发育情况，留意任何畸变和病变的可能。”

陈舒似是松了气，说，好的，我知了。

他从上衣衬衫的袋里拿一颗薄荷糖，放嘴里，问：“刚刚江霖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

江宴狄很认真地回答，别什么的无所谓，我只希望江霖能够平安。

陈舒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还在工作，上穿的不是休闲服的外而是白大褂。他惭愧地说：“我已经戒了。”只不过现在心烦意时总还会无意识习惯四找烟。

坐在门外等待的江宴狄听到屋里传来的动静，推开门走来查看，却看见陈舒脸苍白，惶惶地看了他一。他心一惊，有了一不好的预，严声询问：“江霖，你刚刚和陈医生都说了些什么？”

陈舒问：“江哥，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

陈舒说，那如果在确定小霖肯定能够平安的情况下，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呢？

陈舒嘴角微扬，江哥，我不喜你总跟我说谢谢，这样搞得我们两个好像很生分。

他问江宴狄，你和江霖的基因检测过了吗？你们家族的遗传病史你知吗？你和他有去过染隐形遗传基因相关的检查吗？

他压住内心的五味杂陈，开说：“江宴狄，你应该早告诉我。我是江霖的医生，我有权利知晓我的病人所有的健康信息，以确保我能为他提供最全面妥当的护理方案。”

江宴狄想了想，说，女孩儿吧。

江宴狄说：“你说。”

虽然江霖是双人，但是论社会别和自我认知都倾向于男，江宴狄和孔熵秋也一直把他当儿来养育看待。江宴狄还从来没有养过女儿。

“你会更希望这个孩是男孩儿，还是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