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梨这才想起那事，肯定是不疼了，他都忘了。主要是太舒服，转移了他的所有注意，这么一提，他才又想起里的觉，记得也不是很清晰了，之前和之后都过于沉溺快，至于疼，好像真的没有很多。

于是他摇了摇，“不是。不疼。”

睡觉的时候又不会一直贴很近，醒来床空着没人，就真的没有一起睡过的觉。

辛梨不知。

厉染抬了手，搂腰抱了他，再一用力，就把人拎下了床。

“你……等我刷完牙呀。”

“不要卖萌，不要撒，你是小学生吗。”

他立刻仰看向厉染，往前靠了靠，“我刷好牙了，要亲亲吗？”

厉染一动不动的站在他后，沉默着和辛梨对视了一阵，开问他，“你什么梦了？”

厉染没半儿语气起伏的问他，“昨天没够？不疼了？”

牙刷和杯被从柜里拿来放到洗面池边，辛梨不由自主的盯着镜里站在后的人，慢吞吞的刷牙。

厉染问他，“你在撒什么？”

辛梨脸颊微红，瞬间又想继续争辩，他真的也没想要亲亲。

大得吓人。

“梦见我什么？”

“去刷牙。刷完牙亲你。”

他伸手臂环住了厉染的腰，撒一样轻轻抱住，脸颊贴到他穿着衣服的肩膀，的又哼了一声。

辛梨踟蹰了两秒，“只是想抱一下。可以吗？”他用那一贯仿佛卑微的怯绕着圈的申明诉求。

辛梨觉得还是不要提这个比较好。

换来了厉染冷言三连，但是低吻了过来。

然后后的人就忽然靠近，压了上来，双手张开撑在台边的将他整个人从背后挤压在台沿。

他移开视线着一嘴的泡沫和牙刷拖延时间，这次不打算放过他的厉染抬就用膝盖撞了一下他的，“别装哑。”

厉染下半抵着辛梨，让他觉得好糟糕，连忙动作变快的漱。

不知是因为憋着求不满延续了一晚到早上半假半真的梦，还是因为他好容易一次醒来床没空。

只记得后来得离奇。不过还是可怕的。

辛梨呜咽了两声，装可怜的示意他没有，他只是不方便说话。

辛梨上半往前踉跄了一下，慌忙伸手住洗面池，低吐掉了嘴里的东西。

总之就好。好得让他不想错失，想要抓回来，延长一更好。

辛梨差被嘴里薄荷味的泡沫呛到，这下真的臊了。

辛梨或许是和厉染多了，总觉得比起上床，一起睡觉显得更亲近一。可能也因为他就没和人一起睡过。

“没……真的没什么。”辛梨被为难到了，的确没什么，就是，像任何一次厉染和他上床一样，要怎么说？

厉染形动了动，就那么轻晃了晃，辛梨就立像得到鼓励似的直起靠了过去，贴近厉染怀里。

“就……就是，和我在床上…………”

厉染退开了一，辛梨面对着他，想着那问题又涌上不好意思。

也让厉染不要想起来。

“没够？还想被？”这话被厉染问得不带半调笑。起床的慵懒还在，只是刚冲了澡，上清脑清醒，他看着辛梨这模样，问得单纯的认真。毕竟平时辛梨又不会对着他撒，这模样多在的时候看到。

他想是不是应该跟厉染解释一下他其实对并没那么衷，只有被厉染的时候才会那么求不满，那样很正常，而厉染不碰他的时候他基本不会起念。

“没、没什么，就……就梦见你……”他说得都不敢抬。

“……没。”辛梨在厉染肩窝低着，小声回。

两下吐净，辛梨用手背净嘴角，转推着厉染的肩膀让他松开一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