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洋平时放不羁的一个人，现在专注地望着苏域，眉间带着化不开的温柔，低沉的嗓音磁又迷人，有着很好的安抚效果。

“别把你脸贴得那么近，我的屏幕装不下你那张厚实的大脸。”

苏域第一时间想到的词是“麻”，再然后想到的就是“古里古怪”。

苏域回：“煮了粥，正在吃。”

后面还附带一个笑得贱贱的表情包。

这次宋洋没回消息，而是直接打了个视频通话过来。

苏域被他的自恋刷新了三观，活了十七年，宋洋是第一个能让他频频无语的人。

条微信消息过去：你昨天早上熬的那个青菜瘦粥究竟是怎么的？

苏域第一次接视频通话，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就直直地看着屏幕中宋洋廓分明的脸。

“嗯。”苏域举起自己的左手，裹着指伤的纸巾已经被创贴取代了。

“迟早有一天你会欣赏我的脸。”宋洋下了定论，像是突然想起什么，问，“对了，你晚饭吃了吗？”

苏域颇为无语地扯了扯嘴角，就知这个人正经不了多久。

「我就想知怎么的。」

苏域诚实地，黑白分明的与宋洋四目相对，他抿了抿，：“这也算一个生存技能了吧。”

屏幕里的宋洋嘴里嚼着什么东西，应该也是在吃饭。

宋洋接着问：“已经尝试过了吗？”

果不其然，宋洋语不惊人死不休，表情十分正经，语气也很认真，但话的内容却让人浮想联翩：“饭的第一次没能陪你，以后你人生中的每个第一次，我都不会缺席。”

宋洋回复得很快：怎么了？你还想吃吗？想吃来我家，我给你吃。

宋洋看见苏域纤细指上的一块创贴，心疼不已：“好好的一只手就被你这样糟蹋了。”

“你可以说我脸厚，但你不能说我脸大。”宋洋对着摄像用手指比划了几下他的眉和下，语气微扬，“我这脸堪称黄金比例，之前读警校的时候和周迟并列校草，别人羡慕都羡慕不来的。”

宋洋闻言换了一个正经一的表情，将青菜瘦粥的法娓娓来。末尾又原形毕，贴近摄像，挑了挑墨黑的眉，贱兮兮地说了一句：“实在不会的话我可以上门服务，倾相授，直到你满意为止。”

宋洋沉良久，在“鼓励”和“打击”中徘徊不定，最后还是决定遵从内心，说：“你这粥确实让人无法产生。”

宋洋打一掌又给个甜枣，温声：“是吗？毕竟是第一次，经验欠缺，能吃就已经很不错了。”

苏域鬼使神差地下接听。

宋洋咽下嘴里的东西，开门见山：“你想学饭？”

宋洋微微扬了扬下：“给我看看。”

苏域转换一下摄像，瓷碗里的粥呈现在宋洋前。

苏域有求于人，努力压制住自己想要反驳他的望，：“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青菜瘦粥到底怎么才好吃？”

苏域将摄像转回来，语气犹如平澜无波的湖面：“这是我第一次煮粥，勉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