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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8 都当b子了伺候你伺候他伺候其余人又有什么区别(4/4)

的人事物。我不在乎你,我不在乎他,我不在乎今天操了谁明天又有谁来要我操,我不在乎你们任何一个人,不在乎这个世界,也不在乎我自己。这样行尸走肉的日子我有时候也没觉得多有意思,还喘着气也不过是知道你们不想我死,会千方百计的阻止我赴死,我不想落到囚禁的下场连最后一点自由都丧失。所以你要觉得伤心,杀了我能让你好受的话,这条命你尽管拿去,我还会感谢你将我解脱。”

平淡的说完这些话,我将眼珠缓缓移动了回来不再看他。

下巴被枪顶着,脸被迫朝向了天花板,视线飘忽的落在雪白天花板与墙壁形成的直角间,因疏忽清扫而结了蛛网,沾满灰尘的一团污垢上。

我这瞬间恍惚的觉得我、贺执锋和樊凌霍,以及其余还卧底奋斗在缉毒一线的人,就像这一团在房檐墙角随处可见,沾满灰尘的蜘蛛网。

起初只是屋子里来了虫子,所以我们结起网来诱捕灭杀他们,时间长了,虫子的尸骸和积累起来的灰尘就脏污了原本无色的网。

有多少同僚为了取得信任不被怀疑做下多少不情愿违背良心的事?

就如樊凌霍以往跟我聊起的,他曾向同胞开过枪,那是一名边境缉毒武警。纵使那枪他打的时候故意偏离了要害,理智上分析对方躺个十天半个月也就没多大事,可这件事仍旧成了他心头挥之不去的刻痕。偶尔空闲下来了,总会忍不住满含歉疚的想,对方挨了那枪后真的好全了吗?

樊凌霍尚且如此,背负着沉重若山的使命以及这么多人的期望,爬上如今高位的贺执锋,经历的只会比他更多。

即使我从没听贺执锋提起过这些,可在他将枪口对准我,手上的颤抖在向我表明他的违心和不情愿时,也可见得微末端倪了。

而我为了在瞿震面前配合他演这一出,故意说出那些扎人心窝的话,用如刀言语,字字句句给人带去钻心剜骨仿若凌迟的伤痛,无端将人真心放在地上践踏,这般并非出自本意的昧心言行……

我们都不复最初的纯粹,蜷缩在布满脏污灰尘的蛛网之中,困囿着麻木着,等到任务结束,企图放下这一切进行清扫,也会让原本雪白的墙面,留下难以去除的灰暗印痕。

做过的事情,造成过的伤害,于他人于自己而言,终究不可能当做从未发生。即使一切行径都是为了得到最终胜利且正确的结果,公序良知下正常成长的人总是会忍不住拷问自身的。

顶着下巴处开始明显抖起来的枪口拉回了我的注意力,贺执锋扣住我脖子的手一松,枪口也缩了回去,我忍不住侧头朝他望去,贺执锋这次却没再看我。

男人勉强恢复平静的面容上嘴角牵强的拉扯出一抹笑来:“震哥……这应该是我最后一次这样叫你了。本来在你闯进来的时候我就想解释的,只是你没给机会。”

瞿震动了动嘴唇,到底还是没有出声,大抵是怕出口成脏刺激到人吧,毕竟枪现在可在别人手里由不得他不低头,而贺执锋也并不需要他回话,自顾自往下继续说,“我会突然把沈冬带到这,是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你瞒着所有人背后做的那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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