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茵转问顾秋先：“这里的菜能吃得惯吗？”

何若冰也是以为，菜的调料太重了，掩盖了本的味，苏帮菜很注重保持的原味，像是东北菜这样，满酱料的滋味，倒是能下饭，只是不习惯。

秦茵摇摇：“不如从前了。”

所以顾秋先虽然极其仰慕林彪，一直以不能追随林彪东北为憾，但是这个时候一想到东北吃饭的味，便觉得也罢了，不去就不去吧。

秦茵笑：“前两年政府刚修缮过，原本有些旧了。”

然后顾秋先想了想，又说：“从前一直遗憾没有跟着林总一起，随四野在东北作战，现在想想也还好，东北的饭菜我只怕吃不惯。”

何若冰摇：“不要了。”

几个人了名菜“樱桃”，顾秋先只吃了一块就不吃了，“没味，我就吃来糖醋的味，没有本的滋味”，又尝了其它几个菜，也是这样。

神情有一悠然向往。

顾秋先：听你们两个说话，半革命气息都没有。

至于那些文人故事，自己并不很在意，只觉得景致不错，并不是很广大的地方，倒也有山有的，虽然多是假山，但也有模有样，显见得是挖空了心思，虽然没什么气魄，但很是秀。

见秦茵和何若冰都微微蹙眉，顾秋先探长了，对秦茵低声说：“听音是徐州人，很不明智。”

顾秋先：“‘宗教是神的麻醉剂’。”

特别的咸，油又大，味很重，顾秋先虽然只吃过一次，是过安徽的时候，为了何若冰好奇，大家便了一家东北人开的馆，本来是奉天人，九一八事变之后寓于此，一直没能回去，就开菜馆为生，生意倒是还好。

一瞬间顾秋先有想要发笑，倘若不是为了何若冰，他真的会笑声来，他还记得何若冰对徐州的评价，不过此时看一看，苏州人确实瞧不惯徐州人，然而徐州人也看不起姑苏呢，这个事情想一想很有意思。

何若冰则是回想起使徒堂：“虽然对基督教已经没有那样的信仰，但是在教堂里，不知为什么，总觉得心情很容易平静。”

周围的人登时便侧目了，顾秋先转一看，是一个三十几岁的男人，材健壮，一脸彪悍的神气，看那模样很像是军人，不过却与自己这一班人一样，穿的是便装。

丝，笑着说：“好在这味倒是没怎样变。”

顾秋先：“蛮好，能下饭。”

就在这个时候，隔桌上有人说话：“苏州人，娘娘腔！”

逛了一个上午，很可以了，午饭之后便没有再逛，大家回家里去，坐在客厅里喝茶的时候，继续谈论今天的游玩，问起顾秋先对沧浪亭的观，顾秋先答：“蛮漂亮，绿绿的，亭红得鲜艳。”

这一次尝到了响油鳝糊，顾秋先不得不生想，苏州啊，就是与自己的家乡不一样，人家吃鳝鱼都更致些，整条鱼没骨的，剔掉了鳝骨，都是一条一条的，吃着省心，也痛快得很，虽然偏甜了一，不过顾秋先这些年很注重“养生”了，味清淡，所以觉得下饭也还行，夹了鳝鱼，连那的汤一起拌在饭里，很是不错。

吃完离开馆之后，顾秋先坐在车里，问何若冰：“小何啊，你以后还要吃东北菜吗？”

响油鳝糊，苏州名菜，顾秋先小时候也钓黄鳝，田里有这鱼，不过自家烧黄鳝很是简单，杀鱼之后切成几段，放姜葱大火快炒便好，尤其是注重不能损失鳝鱼血，大补的，民间普遍认为比猪血血要华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