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一看，程溯光着缩在他怀里，睡得香甜，黏黏糊糊地粘在他的。

“嗯……”他哑着嗓打哈欠，“早……早上好。”

温云白表情空白了，半的涨大了几分，直直立起来，隔着睡衣地抵着程溯的大。

你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不穿衣服？怎么在我怀里……

程溯着睛坐起来，睡惺忪，迷迷糊糊地看他。

“哇哇哇！哥哥你这里怎么这么大！”

压着他的东西依旧存在，他冷着脸起，对上一双绿睛。

或许是他憋得太久了。

温云白蹭的坐起来，赶蚤似的把程溯一把推开，脸颊染上一层薄怒，语气急躁，“你、你……”

温云白像是被女鬼缠住的书生，气被一一光，毫无还手之力。

我睡觉很乖的，外婆都说我听话，从来不踢被……”

程溯连连，向后挪了几步就要下床，谁知余光扫到温云白的下，瞳孔地震。

“嗯？哥哥怎么了？”程溯前倾凑近看他，仔细捕捉他脸上的表情，最终一无所获，“昨天晚上外面打雷了，我好怕，看到门没关就来了，你的床好大，我就上来了。”

从青期刚发育的时候他就清楚的知，自己是gay，只能对男生起来的gay。

睡梦中迷迷糊糊的程溯还不耐烦地扭动，用手拨后的烤红薯。

闻言，程溯立捂住了自己的咪咪，支支吾吾，“太大了，我脱了。”

他模模糊糊地想，就应该把画笔关在门外，铁定是它又上床了，在外面跑了一晚上，回来也没来及洗澡。

温云白脸难看，程溯的白到发光，大张着坐在床上，毫无避讳。

问题太多一时全哽在咙里，呛得他脸通红，他“你”了半天没说话来，下地胀着。

温云白这辈没遇到过这事，对于一个十八岁血气方刚的男生来说，太刺激了。

温云白被这若有若无的舐得方寸大，下缓缓立起来。

程溯慌中只顾着捂住了自己的，却大摇大摆地小，温云白心底的火气更甚，气，“给我下去！”

梦里本来就使不上力，而那条蛇被他的温温，逐渐变成一条乎乎的猫，在他怀里发呼噜呼噜的声音。

他被梦中的妖撩拨得罢不能，四肢无力，只想尽快醒来把画笔打一顿。

他神一怔，与桌上的画笔遥遥相望。

“去。”

“……哦。”

七半的闹钟准时响起，温云白在第一时刻睁开了。

他梦到一条细瘦纤长的蛇缠绕着他的脖，锢得他不过气来，他抬手想驱赶那条蛇，手指还没到，它便晃晃悠悠地游移到温云白的腹，似乎是伸了他的衣服，地着他的腹肌，呼呼的。

无论是火气，还是。

温云白木着脸，“衣服呢？”

没有谈恋，除了自己动手他找不到发的渠，家里的事够他忙活许久，他的一举一动都在那些老东西里被无限放大，自己羽翼未丰满之际，他不能留下任何把柄。

温云白过了此生最难以忘记的夜晚，了一个七八糟的梦。

偏偏那蛇还不愿意放过他，像只四拱的狗一样钻了他的上衣，冰冰凉凉地与他肌肤相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