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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 既然扯平了,那就两不相欠吧(2/2)

小厮赶笑着附和,“咱们这的隶哪比得上您府里训来的呢?林大帅那可是赫赫战功的大将军,那都比咱的腰。”

楼下人的窃窃私语声更大了,“快看快看,天哪,东先生和他说话了。他们在吃什么啊?”

“这是为什么啊?”小厮赶接话,“这不还是选赛吗?这些人都还不算醉生楼的正式死斗士啊。”

林公拍得飘飘然,一边斜瞥着旁边作陪的人,一边故作随意地说,“你这小猴,是会给你家老板拉生意的!”

二楼的散客区正七嘴八地闲聊时,楼下传来裁判老张的雄浑喊声,“比赛,开始!”

“他啊?难怪呢……这一般人光有钱可见不到。”

他们的包厢位置最好,正对角斗场中央,窗一推开,便引了整个二三楼的目光。

“林公啊。您说,今天来看的人怎么这么多啊?这场比试很厉害吗?”小厮似乎看了他脸上的情绪,忙递上话。

榻上,全无半仪态。

“不是他还有谁啊?!陛下还封过谁当大帅啊?”

“你们看,那……那是谁?!”

“天呢!那是不是东书啊?”

他不动声直了背,又故作随意地从桌边拿起一碟茶,递到人面前,脸上带着文雅的笑,“东先生,吃果吧。”

“没见过啊,估计是专供里的罕吧。”

“原来如此,林公您真是博学啊。”

林公自己也是又砸银又托人,等了好久,才终于一睹这庐山真面目。

林公只好暂时压下不满。他站起,刚要伸手去搂男人的腰,小厮早已不动声地挤到他们中间,“东先生,我扶您这边坐。“

“这是谁家的少爷这么有门啊?!”

正当他要发作之时,楼下突然传来“铃铃铃”三声铃响。小厮赶说,“林公,这比赛上开始了,您和东先生来窗边看吧。”

“不是说他极难请吗,这是谁这么厉害啊,连这位爷都请得动?”

“那不如改天安排他们上您府上比一场?也让咱们醉生楼的隶见见世面,跟您手下的人学本事。”

“这你都不认识,那是林大帅家里的二公啊!”

林公暗自后悔,我这冤枉钱嘛啊,去隔包对兄妹玩“双龙戏珠”不好吗?

看着窗外满是震惊和艳羡的目光,林公突然觉得自己这钱得也不冤了。人不理他又怎样,他不也没理别人嘛。

人看了看前的碟,拿起一个,淡淡地说,“谢谢。”

“这叫金钱桔。”林公拿了一个填自己嘴里,咀嚼片刻后说,“虽然已经是快加鞭运来的了,但到底还是耽搁了两天,不如我去岭南游玩时吃得新鲜。”

“就是镇守北境的林大帅?”

可大概是期盼太了,见到真人后,他倒有失望。

这话说得实在不雅,但林公却很受用,“你要说上战场打仗,那我们家老爷绝对是这份的。但要真说调教角斗,那还真不是我——”

“这你就不懂了吧,最好看的就是这场了。”林公的话像是对小厮说的,但睛却一直盯着旁的人,试图从他脸上看到反应。

这“东先生”的名号他听了很多次——坊间都说他的门极难,对客人挑剔得很,有人不惜一掷千金,却依旧被老鸨客客气气地退了回来。而且即使见了面,也不过陪着略坐会,最多给弹个曲。还有下人全程陪在旁边,一场下来,连个手都摸不到。

林公没有理会小厮的,他对这个自场就没给过笑脸的“东先生”有不耐烦了。就算他价再贵、再难约,也不过是这烟柳巷的一个,说到底也不过就床上那事,怎么摆起谱来还没完了?!

要说这烟地的倌人,一要务就是讨客人心,所以任谁都是话未开笑先迎。但近年来单有一派另辟蹊径,见客时也开始拿起款来,甭说搂抱着陪酒了,就连个笑脸都舍不得给。

“他就是东先生吗?这里的牌?”

房间里一派笑的景象,但旁的人却只是静静地坐着,一言不发。

可这人有时也是贱骨,见惯了结讨好的,越是遇到个答不理的,却越要往上贴。林公便是其中之一。

“当然是因为你们老板会赚钱了。”林公冷笑一声,意有所指地说,“等他们成了正式死斗士,你们老板怎么舍得随随便便让他们被打死?只有选赛时才百无禁忌,打死算完。这又是最后一场了,能走到今天的,都是狠角!”

人是,五官好看,发乌黑锃亮,肤白得弹即破,十手指和葱似的,一都没有,就是女人也不及他这般致。可说到底也不过是两个睛一个嘴,哪就叫上这个价了?而且冷冰冰了,别说上手摸一摸了,连话都说不上几句。

是官窑特供,雪白的陶瓷闪着明亮的光,里面的果黄灿灿的,看起来很像橘,但却只有龙大小,散发着清香气息。是这里没见过的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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