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笼被连吼两声，耷拉着肩膀往后退，嘴上却还火上浇油地嘟哝：“有意思的啊……”

“这也是你的恶作剧吗？”苏螭大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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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螭双目瞪大，立即抬望向黑压压瞧不见尽的大厦。

小笼蹦蹦地跟在她后，“你要去哪？我们不是还没下班吗？”

黑夜和霓虹，什么也看不清。

“那男人虽然没了反抗能力，神智却是清醒的，在这情况下还能不顾求饶将他亲手推下大厦，拿着遗书将所有责任推到死人上，她和她丈夫其实半斤八两，一样的心狠手辣。”小笼站在超市玻璃门后，笑：“苏螭，你知这对夫妻有多少财产吗？单单这笔遗产，可都比离婚来得划算呐。”

小笼嘻嘻笑着，几秒后又耷拉下嘴角，哭丧：“……你说我吓人……”

苏螭被气得彻底没了脾气，她用力推开小笼，扯开门锁就要往楼下跑，小笼急忙追过去，“诶，诶！苏螭！我好歹救了你一命……呜！”

那一晚，苏螭瞪着睛在超市门外等到夜近一，警车呼啸，人群散，那个年轻柔弱的妻哭哭啼啼地被警察带下楼，她一路垂，再没有往超市这边看来。

啧啧啧，众人皆说恶有恶报，那妻生的小可人，哪有那样的恶念和力气存心害人。

“那你折腾我什么？”苏螭气：“把人摔碎在我面前，有意思吗？把我耍得团团转，有意思吗？”

前的苏螭忽然停下脚步，小笼避之不及撞上她的背，苏螭被撞得差下楼梯，幸好小笼疾手快，一把搂住了她。

红的血，白的浆，黄的肤，黑的珠。

“我？”小笼笑：“我是小笼啊。”

“可是她会相信我吗？打草惊蛇的话就不能人赃俱获了呀。”小笼瘪嘴，有些委屈地皱着眉，“更何况，那样就没有意思了。”

“你……”苏螭喃喃问：“我产生的那些幻觉……是你的？”

“你可以直接告诉她真相。”苏螭指向惊魂未定的女人，眉宇间开始隐显怒气。

“你只要记着我是小笼就好了呀。”小笼笑：“我是小笼，全世界独一无二的小笼。”

苏螭两侧太突突作痛，她难受得摁住脑袋，转向地往下走，“……我得回去……”

在现实里死去的人，再也不可能活过来。

苏螭痛：“也就是说，那只白狐狸是你？”

“……闭嘴！”苏螭捂住耳朵，再不想听到小笼聒噪的声音。

小笼却听到了她的呼唤，她迅速回过，那浸了月光的雪白长发像破碎的泡沫般，一瞬间恢复回之前又短又的模样，她冲苏螭弯笑：“你不用怕，已经没事了。”

苏螭眉再次皱起。

苏螭气得五官都要扭曲了，“在你看来，这一切只是一场恶作剧吗？有意思吗？有意思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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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苏螭从咙发短促的音节，依旧开不了，

据围观打探的人说起，那位丈夫因为轨本想害死妻，没想到挣扎之中，他自己反倒不慎摔下楼。

小笼连忙严肃表情，掰着指一本正经数：“其实我也不知我究竟是什么东西，我太外公是咒，我外公曾经是活灵，我外婆是咒术师，我父亲是狐狸，我母亲是半狼妖，所以我也不知我究竟是是人是妖是怪还是灵。”她霍然笑开，傻乐：“其实我是集天下之灵气大成，哒。”

“我只是想看看苏螭你这张脸会不会有其他表情嘛！”小笼哈哈笑：“没想到就算她摔死在你面前，你也还是这张面脸！泰山崩于前面不改说的就是你啊！”

”在银丝飘渺的视线里，苏螭所见的小笼虚幻的不像真人。

苏螭和小笼搭乘电梯下楼，拐过弯后快步走回超市，可就在她们距离超市大门不过十步的时候，一样重咚的一声，像被砸坏的西瓜，目惊心地摔裂在她们面前。

她兴采烈哈哈笑了两声，见苏螭一张脸越来越黑，终于识相地停了笑，讷讷地摸着自己的鼻。

苏螭想起重要的事，连忙问：“你到底是谁？”

“……你在说什么？”苏螭越听越疼。

小笼也被猝然发生的惨剧惊骇到，“不是我不是我！这是现实！”

“哦，我只是想救人救到底，顺便帮她探查一下她丈夫，没想到瞧见了她丈夫的谋，我就赶来通知你，让你去救她啦。”小笼抚开自己凌的刘海，义愤填膺：“这个男人很坏吧！要不要我把他丢下楼，反正如果是我手，福尔斯也查不谁是真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