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音挨近了梁琢，“以前的客人。”

“其实，不是一直都接的。有时候，得了客人的心，他会把我们接回去养几年，”阿音吃完了汉堡，把包装纸堆在餐盘里，“被一个人总比被很多人要好。”阿音瞧了瞧梁琢的脸，继续往下说，“有的客人很凶，他……他变着法地玩你，那才叫生不如死。但是有的客人却很温柔，如果碰上了这样的主，之后的几年都会好过。”

阿音明白过来，梁琢问的是他接客多久了。阿音不敢看梁琢的睛，支支吾吾：“大概有五六年了。”

“我……我从小就在那里。”阿音吃东西很斯文，训练有素的样。

阿音，“我待的时间短，也就半年。我打了针，个还是比其他人，他没了意思就把我送回来了。”阿音了一可乐，“一些混特别受迎。我认识一个中俄混血的，说过几次话，人很好，发金灿灿的，像个洋娃娃。他被一个跑南洋商船的老板带走后，没多久就死了，听说是的时候磕了很多药。”

“你怎么不吃？”

梁琢难得地没有拒绝，阿音笑了笑，撕开汉堡包装纸，一咬了下去。

南洋……梁琢微眯起睛，在他的印象里，南洋总是的，带地区，多雨，。有很多很多大的棕榈树，叶很。地是的，成群结队的蟑螂在爬。有人抓了来，放在瓶里，拿探照灯去照它们，看蟑螂挤成一团，他们在笑。还有船，那艘船……梁琢的有痛，他第一次对于的认识就是在这里。船上的男人拎了剪刀走过来，他抬起一个女人的，在她的仔上剪了一个，而后他把自己的里，女人的。女人的脸是墙灰一样的白，像死亡。在那之后的几天里，梁琢每天都能看到拎剪刀在女人上开的男人，他们沉默地着座位上的女人。对那些男人们来说，只需要有一个就可以，无论是什么。

梁琢皱了皱眉，五六年。如果阿音说的自己十八岁，五六年，倒退回去，他还完全是个孩。

“你在那里多久了？”梁琢问他。

“不太有胃。”

“好。”

梁琢没说话，他把盘推到阿音面前，自己只拿了一杯可乐。

“你被接回去过吗？”

“以前，我们想吃这个的时候本吃不到，爹爹不让我们去，”阿音看了看梁琢，补：“爹爹就是我们的老板。”

梁琢在那些人之中看到了自己，他被脱光了躺在船，有男人地举起剪刀……

“梁琢……”

“你比小文要大上几岁哩！”男人说话的时候牙齿间明灭着光，那是他镶的金牙。

皱，坐在他对面的是个小女孩，和他一样的胖，两个人似乎是一个模刻来的。阿音想起来，男人给他看过他女儿的照片，比现在要小一。

“那我回去下面条给你吃？”

“我问你在那里多久了？”

阿音突然有些想吐，他转过脸，梁琢端着盘过来了。他觑了一阿音，问：“看见谁了？”

这场集像一默片，没有反抗，没有情绪，没有血，没有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