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晗鼻子发酸，腰肢松动、眼角化开一片殷红，他的嘴唇颤了颤，到底没说话，只扑火飞蛾般朝雄主靠近，结实的胳膊重新扣在厌酌后颈处。

上将痴迷、珍惜地凝望厌酌，狭长的眸子里含着雾气，浑浊不清，黑得一眼望不到底。

厌酌给了乳尖一个轻柔的吻，微微抽开身，捧着秦晗的脸，和他四目相对，深吸一口气，认真道，“昨天晚上，我很抱歉…”

他的道歉却被雌虫伸出来的手打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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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晗凤眼墨一般沉淀着，微微露出一点笑意，手指揉上厌酌眉心，拇指刮着那点皱纹，把它细细揉平，“您的眉头从刚才起没松开过，是不是我昨天的表现真的很糟糕？”

他试图开个玩笑，让自己看起来更体面些，但显然做得不好。

坤山大公的表情没能松懈下来，依旧维持着眉头微蹙，有些担忧的样子。秦晗脸上的笑就有点撑不住了，他抿起嘴，在床上的手攥成拳头，凑过去，撒娇般把额头和厌酌的贴在一起，

“我哪里没做好，您可以管教我……”

军雌哀求道，吻着厌酌下颌，故意勾引，大腿侧过去，把泛红的小腹和耻部全部向厌酌打开。上将湿润的臀缝里，雌穴和屁眼都馒头似的肿着，红亮发热，一看就是遭了罪，被狠狠教训过。他蜜色的大腿内侧还叠着牙印和结痂的抓痕，在这样强壮的身体上却很难令人怜惜，反而激起更扭曲的施暴欲。

“昨天真的不疼。”雌虫又重复了一遍，声音甜腻，隐含颤抖，“…我喜欢被您管教的。以后不会表现得这么糟糕了。”

厌酌安静地听军雌剖白，没有动，用一个略带责备，几乎怜悯的表情凝视着他。

秦晗脸上好不容易挤出来的笑就这么僵住了。

“小朋友，”坤山大公皱眉看了他一会，低下头，温柔的、有些犹豫的、凝视着秦晗说，“别逞强了，好不好？我会伤心的。”

这句话的调子放得那么轻，对厌酌而言几乎与哀求无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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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语调里的无奈似捧热碳，把秦晗灼得一颤。

军雌张开嘴，想说我真的没事，却只发出一个戛然而止的鼻音。他的颤抖逐渐止不住，强压着的苦涩破土而出。

现在的厌酌不同昨日，太知道从哪里戳到秦晗的软处。

军雌听到自己狼狈的告饶声，

“雄主…雄主…对不起，您别这样…”

别这样……如此小心而慎重，怅然若失，露出那种几乎伤感的神色。

我情何以堪呢…

每当秦晗觉得已经不能更爱他的时候，厌酌总是能无意识地榨出更多东西来。

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像个有瑕疵的容器，某个细小的裂缝逐渐扩大，有什么东西悄悄地裂开，要漏走了。

爱和荣光全都已经掏出来，献到厌酌手心里，此刻秦晗还有能力失去的只有自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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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抛弃它们并不需要太多纠结的时间。

小偷亦或是代替品，从昨晚后就无所谓了，他都愿意当。

……我会变成多难看的样子啊？

诚其意者毋自欺也，秦晗向来引以为戒，此刻却只恨自己偷窃的本事到底不够高明，有形无神，不伦不类。

……雄主曾经爱着的那个雌虫恐怕不会让他露出这种表情吧。

昨夜之前尚只是嫉妒，昨夜之后便无地自容。连代替品都当不好，他又有什么资格去……

先前已经被反复指责过了，今天厌酌担心的表情却让上将愈发自惭形秽地意识到，我做得很不好，我不如他。

雄主的教训句句属实，他的确是被宠坏了。

其实昨晚到后半夜已经不怎么疼了。疼痛超过了一个限度，是会麻木的，不论是身体，还是心脏。此刻那些疼痛却又死灰复燃，些许星火，终至燎原，灼伤他的灵魂。

秦晗本该很擅长忍耐疼痛，但那些自制力在厌酌的温柔前新雪一样迅速融化了。军雌控制不住地发起抖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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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懦弱这一次，他想，之后不能再这么娇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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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军团上将一边道歉，一边和冬天受伤的小动物似的蜷缩起来，翅膀瑟瑟地贴在身侧。他挡着眼，手背炸出明显的青筋，试图忍耐呜咽却完全失败。

这副样子破碎又可怜，厌酌感到一阵酸涩的好笑，正想凑过去，用吻把蜷缩的军雌重新摊开，哪想到他刚一伸出手，秦晗便垂死般攀上来，沾着泪水的唇蹭到厌酌锁骨上，随着他的呼吸一下一下磨蹭。

平时这时候就该上嘴含了，今天却只敢这么贴着。厌酌忍住叹息，轻轻命令，“咬我吧，上将。”

“唔……唔……”雌虫呜咽着，牙齿立刻含上来，叼着那一小块皮肉摩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