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住院，让你掏钱总归是不太好。”

医生对云景说过穆霭后颈的伤最严重，因为被划破后没及时打破伤风，也没经过细致的理，所以才引起了烧不退。

云景望着地面，没再说话，不多时，他重新瞧向穆霭，却看到对方正一下一下用力扣着自己的手腕内侧，那的肤开始现红沙，上就被抓破。

于是两人这场不到一天的“冷战”随着这抹笑彻底消散。

得到回答，云景腮帮鼓起又落下，“好～”一边说，他一边用拇指温柔地挲着那凹凸不平的伤疤，喑哑的嗓音里带了几分不容拒绝，“那就乖乖的。”

算了，有些事，过去了就是过去了，再提起确实没什么意义。

云景先愣住，脑飞快转动，总算跟上了穆霭跃的思维，也记起来自己当时去找穆霭的目的是想问问这人是不是班主任说了什么才会那么对他？

穆霭双手垂落在间，音调没有起伏：“谢谢，已经…不疼了。”只是很，钻心的，让穆霭下意识用指甲抓挠左手手腕上那条曾经因为自杀留下的浅粉瘢痕，这似乎成了穆霭的习惯。

穆霭形一滞，手指轻抚向自己脖上的纱布。

“啊？”穆霭转望向云景。

笑一笑，云景随意地耸肩，“怎么办？我忘了！”回答得大言不惭。

云景瞳孔缩，他想都没想，一把握住穆霭的手，“你在什么？”生的语气吓得穆霭肩膀瑟缩。

没什么可以提起的，穆霭想起他与云景隔着一门时说得那些话，便顺嘴问了来。

习惯咬住下，穆霭悄悄撩起看向云景，发现对方还在瞧着自己，立收回目光，假装无事发生一样搅动手指，“呃…”犹豫一会儿，开问：“那个…你找我，不是有事要说？”

云景一定看到那几丑陋的刀疤了吧？不过，还好有新的伤覆盖，之前被欧霖划来的“LI”不至于被发现。

穆霭低下，过长的刘海挡住了他半张脸，云景看不清穆霭的表情，以为自己说错了话惹对方多想，又补充：“你别误会，我不会问你那个伤疤是怎么的，因为我知你不想说。”

明白了穆霭话里的意思，云景却没有急着回答，而是用一极意的神注视着前的人，像是慨又像是释怀。

穆霭抿嘴，了，而后听话地将手腕回来，老实地放到间握。

冰冷的手腕被眷恋又依赖的温度包裹，穆霭眶发红，他放松了绷的，撇过嘟囔一句：“没有……”

“有什么不好的！咱们是朋友啊，朋友不就在这时候才现作用吗？”云景说得义正严词，看到穆霭还要反驳，他立刻摆手，“诶呀，好了好了！钱不重要，额…你脖后面，还疼吗？”

迎着穆霭望向自己无措又无助的目光，云景哑然，随后他叹气，缓了缓态度，又疼惜地问：“是伤很疼吗？”小幅度蹙起的眉，为这张俊俏的脸添了几笔忧愁。

在没看到穆霭受伤前，他确实急切地想得到一个答案，可是经历了今天的所有，他心里的包袱忽然就放下了。因为他确定穆霭不是自愿说来那些伤人的话，既然明白了这，得不得到那个所谓的回答对他来说都无所谓了。

医药费是多少，我后面转给你。”

明明是他伤害了云景，可到来云景却不计前嫌地帮了自己，果然错事情的总是他。

云景倏地抬，“不用！”上皱眉拒绝：“又没多少钱，转什么转？”

他低看着自己手背上的滞留针，不经意间记起自己曾在学校医务室里对云景说过的那些狠话，一时间窘迫羞赧的神情。

迎着云景坦然又柔和的目光，穆霭也慢慢收敛了神情，不由地跟着弯起嘴角。

…

少年的双眸弯成月牙儿，透温，夹杂着褐的黑发染上橙的光，有几缕的尾成了赤金，很漂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