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他的错！

秦南却偏偏不想轻易地放过穆霭，他嘴角带伤狞笑着把穆霭桎梏在怀里，嗓音中满是沙哑：“怎么？怕我把你那恶心人的癖说来吗？还是怕云景知你喜给男人？啊？”

秦南听到声音，扭看向后，小声嘀咕：“妈的…！”不情不愿地松开了穆霭。

……求你救救我！

周君彦神不善地瞟了旁边的穆霭，接着将云景放在穆霭上的手臂拽过来，让对方的完全压在自己这边，没好气地答：“我要是不来，你丫的就这样直地被他们揍吗？”

可是

穆霭觉得自己好像又回到了那个让他崩溃的雨夜，不见五指的漆黑房间，男人游走在他上的手，还有让他觉得极为恐怖的下话……每一帧都混杂着噼里啪啦的雨声，砸到密不透风的铁门上，还有他的心里。

穆霭的泪顺着角哗啦啦地下来，他捂住脑袋，堵住耳朵，尖声嘶叫：“啊啊啊——闭嘴！我不是，我不是！”

他就不该答应云景与他一起的，如果不是他，云景本不会被打！不会像当年他爸那样被一群人在地上拳打脚踢，而他同样什么也不了！

穆霭瞳孔扩散左右窜，仿佛一只应激的猫。他不知自己要看向哪里，而是本能地去找云景，当他的视线终于捕捉到云景后，天台旋即响起一声撕心裂肺的呐喊：“云景——！！”

边又来了一个人，帮着穆霭将云景扶起来。

秦南咬牙切齿地在穆霭耳边问：“说，那是不是给他买的？穆霭，我没想到啊，你竟然这么，转到一中都能勾搭到别的男的！”

恶毒低俗的话毫无保留地钻到穆霭内，一字一句似是无数把被磨得发亮的弯刀，混着血，将他埋在内的痛苦全重新剜了来，泛着冷光的刀尖滴着血，全上下剧烈的疼痛让他发麻，脚发。

“你们什么呢！”教务老师的现让这场混戛然而止，穆霭也顿时如回了魂般，怔愣地停下来挣扎，看向地面，神是一麻木与空。

他大力推开那群因为教务老师的怒喊吓到的男生，手足无措地跪坐在云景边，惨白的嘴发抖，害怕又焦急地说：“云景，你没事吧？啊？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我不该与你一起的，对不起！”

云景刚要说什么，突如其来的一阵疼痛让他嘶呼声。

受到手背上的温泪，云景睛弯成一条，说实话，看到穆霭为他哭，他竟然还有些开心。

穆霭的注意全放在前被众人围在一起又踢又打的云景上，但秦南的话，就像一毫无预兆劈来的闪电惊雷，让他登时愣住。

去堂之前，周君彦无意中看到穆霭和秦南这几个问题学生一前一后去了教学楼的天台，当时他没当回事，毕竟穆霭与他的关系也说不上熟悉。

穆霭向前踉跄一步，他眨眨，意识到自己得了自由，不顾心脏麻痹似的，像是被什么东西牵动着一般，步伐不稳地跑向不远正被围殴的云景边。

为了不让自己再一次失态，穆霭用上的疼撑着自己的神，在无人注意的地方，他用右手的指甲狠狠地划过左手的手腕，心里更是不断谴责着自己：

看到周君彦，云景有些吃惊，龇牙咧嘴地问：“你，怎么来了？”

秦南用力压制着要挣脱开的穆霭，他语气放低带着蛊惑意味，问：“你不是吗？你真的不是变态吗？”的笑容残忍冷血。

曾经的无奈、无能与无助与此刻重叠，让穆霭情绪压抑的如背着一座大山，直不起腰，不来气。

看到云景上的伤，穆霭适才止住的泪珠又从眶中，接着毫无预兆地滴落到云景的脸上。

接着，穆霭宛如疯了一样激烈地挣扎起来，大喊：“你胡说！闭嘴！你闭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