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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挪到了幽静的西园里。西园远离颜府的中轴线,其实是十分偏僻的。王惠生又怕撞见对自己指指点点的下人,一路上躲躲闪闪的,走了足有一刻钟才到。
等进了明间,远远能看见老头子正半靠在床头,一边由丫鬟喂着药,一边巴巴地望着门边看。王惠生深吸了口气,拍了拍脸,又换上一副在颜老爷跟前惯常摆的温和笑脸,疾步走了过去。
“老爷,您可醒啦,这些天可担心死我了。”
年轻的男人全身上下都是蓬勃朝气,目光熠熠,皮肤光亮,只让人看着就能感受到源源不断的鲜活生命力。
颜老爷两颗浑浊的眼珠子都亮了,贪婪地上下扫视着王惠生,激动而口齿不清地吐出几个字:“惠、生、来……”
“哎,我在呢。”王惠生顺从地走近几步,接过了丫鬟手里的药碗,摆摆手示意她出去候着了。
王惠生舀起一勺滚烫的汤汁,慢条斯理地吹晾着,“太好了,您精神看着还不错,想必这病养不了几天就能好全了吧?真是菩萨保佑。”
颜老爷活了半辈子的人了,哪能看不出来他是在故意哄自己开心?不过毕竟是自己捧在手心里千疼万宠的娇妻,就算是好听话那也比别人说得好听,笑得见牙不见眼。
他一脸厚厚的褶子都快活得舒展开了,眉梢眼角却皆是挥之不去的病气,脸上都瘦得脱了相,高高耸立的颧骨红里发黄,嘴唇却是黑紫的。就算是王惠生这个完全不通药理的门外汉看了也明白,恐怕颜老爷的大限也就是这两天的事了。
心中了然的同时,他又不由得感到一丝惆怅。并不仅仅是因为没了颜老爷自己今后就没了靠山,还因为这几年的相处里,这个贪花好色的老头确实对自己不错,单说他肯娶自己这个戏子出身、又不是女子的人做正妻,王惠生就已经十分惊奇了,当初他本以为自己顶了天也不过能当个见不得人的外室……
不过,事到如今,想这些也没用了。见颜老爷不想喝药,他便将手里的药碗放下来,温顺地依偎进那个干瘪枯瘦的胸膛里,半真半假地叹了口气。
颜老爷那只干瘦如骷髅一般的手掌缓慢地抚摸着他的头发,许久都没说话。
只是摸了一会儿,便渐渐有些往下了,抖抖索索地往他的衣领里钻。
王惠生抬头一看,并没能从那双昏花老眼里瞥见什么欲望,倒是怀念不舍的意味更多一些。想必也是知道自己大限将至,等到了黄泉之下就再也碰不着这副让他极为贪恋的美妙身子了。
临到死了还这么不正经。
他腹诽了一句,面上却不显,反而主动将衣裳解了,捧出一对弹软饱满的蜜色丰乳,乖乖地凑到了那只控制不住发着抖的瘦手里,低声问道:“您要摸摸吗?近来天热吃不下东西,我瘦了一些,这儿却不知怎么好像又大了,穿衣裳都不方便了呢,真是烦人……”
王惠生毕竟身材高大,而颜老爷又瘦得脱了形,这么一起身,几乎将对方整个人都笼罩在身下。尤其是那对丰满得夸张的奶子,简直都怼到了颜老爷脸上。他只微微一动,便埋进了这摊软滑弹手的蜜肉里,呼吸间似乎都能嗅到一丝若有若无的奶香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