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颐送开他的怀抱，看着白起通红的双，心痛的觉难以形容。一直以来，白起的一颦一笑都牵动着她的神经，此刻看着他的泪，她也无法控制住自己的泪。

“好啊！”连颐痛快地应下，随后到疑惑：“上课？上什么课？”

“那女孩的男朋友为了赶到现场，中途遇上了车祸……”白起抬，咙压抑着痛苦：“现在人是死是活还不知，那个抢劫犯，他家里只有他和他3岁的儿，他是为了儿的住院费才选择了犯罪……我知他不该同情……可是——”他一字一句带着哭腔，每一个自己都敲在连颐的心里。

“好。刚好我今天开始休假，虽然白天都需要回单位上课，晚上我就回来陪你好不好？”

连颐又把他扶到沙发上，正要拿伤膏替他抹上的时候，白起突然抱住她。

连颐随即也抱住他的腰，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她不知他这两天经历了什么，只知任谁遇到那事，都无法迅速平静下来，她能的，只是陪在他边。

“我一个人，害了四个人。”他哭得快要不过气来：“要不是我……我是不是不该开枪？”

回到家，白起说要给她顿夜宵，菜都买好了。连颐抱着杯靠在一旁，满担忧地看着。

“不哭不哭……”她顾不上自己的泪，却扫着白起脸上不断淌下来的泪：“你已经尽力了，没有人会料到这事情的结局，不要责怪自己好不好？”

“警察在开枪击毙犯人后通常会有一段时间的心理预训练……不说了，今晚我来接你下班，晚见。”

白起闭上睛，回忆起那些痛苦，抑着，最终又抑制不了地痛哭。

颐知他从来不会秒回。但这一次，白起居然直接回拨过来，连颐上接通，听到白起疲惫的声音：“我很好，没事，你不用担心。”

直到白起晚上开车把她带回家的路上，不是差追尾就是过了线才醒觉自己闯了红灯的表现，让她明白为什么警察开枪之后需要行心理治疗。可是白起总是把情绪藏得那么，不愿让她看见一丁难过，这让她很是手足无措。

白起撑在炉灶上，看着锅里的慢慢沸腾。他从橱柜拿一块面饼，扔到锅里，没有控制好力度，结果开溅到他手上，也差溅到连颐上。白起吃痛的反应过来，手向上一挑，一小锅开直接浇在他上和脚面上。

“那个女孩……本可以活下来的。”白起声音微颤，抱住连颐的手也在轻轻发抖：“是我的问题……我要是早一开枪，就不会有这事情发生了……”

白起无助地坐在沙发的角落里，双手捂住脸。连颐虽然看不到他的表情，但他发抖的双肩已经说明了一切。她跪坐在旁边，用覆盖着他。

“哎呀、你没事吧？”连颐关掉炉灶。她赶把白起拉到浴室，掀起他的衣服和，用凉不断冲洗刚刚被开到的地方。她抬一看，白起的里没有任何情绪。他都觉不到痛的吗？

“那就好……那新闻看得我张死了，你今天要勤吗？如果不用的话，今晚我们见一面？”

“你的伤要涂——”

“别动，让我抱一会儿，就一会儿。”

还没等连颐说再见，白起就把电话挂了。虽然从电话里听他的声音还是一如既往地温柔，但是她总觉得哪里怪怪的。

连颐捧着他的脸，吻住了他不断泪的镜，咸咸的泪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