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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未落,男人一挺腰,两手绕到前面死死地掐着王爷的乳尖,挺着腰,肉棒像是要把人钉在窗台上一样狠狠地插到了最深处,肉冠紧紧地抵着肠道底部,整根肉棒膨胀起来,张大的马眼中喷出了火热的阳精,大股精液又多又浓,扑扑扑射了好大一会儿。
南宫遥被他上掐奶头儿、下灌精液弄得呜咽出声。
坚持了这么久都没有投降的肉棒最终还是没能抵挡热精灌穴的刺激,王爷不自觉地向后靠在他怀里,屁股紧紧顶着男人喷精的肉棒,一手忍不住握上自己的鸡巴撸了几把,颤抖着身体跟着他一起射精了。
一时间,这偏僻的房间中只响着两个男人粗重的喘息声。
好半天,雷震才爽完了,抖了抖腰,一寸寸抽出了肉棒,一只大手撑开了王爷被拍打得一片通红的屁股缝,维持着嫣红肠肉外翻的小穴呈张开的状态,随手从腰间扯下一颗又大又圆的玉珠子,咕啾一声给他塞入了后穴。
冰凉的异物入穴,正在高潮余韵中颤抖的王爷又抖了起来,拼命收缩着肠道试图把那东西挤出去。
雷震亲眼看着那珠子陷入嫣红嫩肉,又被收缩回去的肠道紧紧包裹住,方才把人放下了窗台。
要求他:“含紧了,一滴都不许流出来。”
王爷哆嗦着穿好衣服,被他半拖半抱从楼上弄下来的时候,腿都是软的。
强撑着回到府里,进入恭房,这才把那该死的珠子和一大泡白精都排了出来。
南宫遥爬到床上,感受着后穴一阵一阵的红肿和涨痛,还有胸口两颗乳头儿的麻痒疼痛,酸涩的眼泪都掉了下来。
他这辈子都金尊玉贵,在病中也是被人好好地伺候着,何时吃过这样难以启齿的苦楚?
正在这会儿,侍卫在门外报信儿,说是楚美人在院子里弹琴,求王爷屈尊一见,多日不曾亲近他,她很思念王爷。
南宫遥一口回绝了。
后院里那几个美妾自从王妃被禁足,就心思越发活络,一个接一个的来找他,但他直到现在一个都没敢碰。
那日被雷震睡了之后,他落下一身奇怪的痕迹,哪里敢叫人看见?
现在好了,旧伤未消,新伤又起,十天半月内他也不敢让女人近身了。
后穴不舒服,又不敢叫人,南宫遥孤零零的一个人,只能自己仰面躺在床上,脱掉衣服张大了腿,用太医院最好的化瘀膏给自己肿涨的穴口涂抹上药。
手指碰到那火热肿涨的穴肉,都忍不住浑身发抖。